晚上的時候,慕容安意將白天發生的事對蕭冷說了一遍,蕭冷聽了臉色嚴肅,對慕容安意交待,“她若再找你麻煩不用顧忌太多,祖父那邊我去說。”

慕容安意點點頭,“我正要和你商量這事。雖然你和祖父都不會怪我,可她到底佔著輩分,一個忤逆不孝的帽子扣下來,你也難做。現在我把持著蕭雨的嫁妝,她們不敢太惹惱了我,可一旦蕭雨出嫁,你那個養母閒著無聊肯定會想找麻煩。”

“你想怎麼做?”蕭冷相信慕容安意既然想到這些,自然是有了應對的辦法。

慕容安意低頭在蕭冷耳邊耳語幾句,蕭冷無奈的笑笑,“你這個滿肚子壞水的丫頭。”

“怎麼樣,行不行嗎?”慕容安意扯了扯蕭冷的衣袖,蕭冷趁勢抓住慕容安意的小手,盡情的佔便宜。

“行,夫人想怎麼樣都行。”

“少油嘴滑舌,難道我要你的命也行嗎?”慕容安意不滿的點他額頭。

蕭冷抓住慕容安意的小手,放在唇邊輕吻,“當然,如果夫人要我的命,我一定為夫人遞刀,引頸就戮。”

“得了吧,牙都酸倒了,以前怎麼沒覺得你這麼會哄人。”慕容安意抽回手,輕輕推了蕭冷一把,卻不料蕭冷毫無招架之力的倒在床上,還把她也給帶倒了。

“夫人,長夜漫漫,何必如此心急?”蕭冷抱住慕容安意的腰,笑的如同偷腥的貓。

慕容安意狠狠推了他一把,掙扎著坐起身,“去你的,滿腦子都是這些,真不知道你是怎麼坐到今天的地位的,難不成靠出賣色相?”

蕭冷不置可否,斜倚在床邊,“如果買的人是容兒,本相就賣。”

“我沒錢。”

“沒關係,本相倒找你錢。”

“抱歉,我不喜歡倒貼的。”

“……你說什麼?”蕭冷眸底閃著危險的光芒,彷彿只要慕容安意再說一句,他就會變身餓狼,將獵物拆吃了。

“我說我最喜歡冷哥了。”慕容安意在心裡鄙視自己,真是太慫了,打也打不過,跑又跑不了。

蕭冷見慕容安意認慫,暫且放下,與她說起正事,“人選你想好了嗎?”

“那要看你養父喜歡什麼樣的了。”原來慕容安意對付佟氏的辦法就是給蕭注找個妾室,讓佟氏忙起來,不要閒著沒事做老想找麻煩。

“這個人選我來安排,就當我這個兒子孝順他了。”

慕容安意沒想到蕭冷會這麼說,嘖嘖出聲,“冷哥,你變壞了。”

蕭冷攤攤手,“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都是跟夫人學的。”

“我喜歡。”慕容安意主動環上蕭冷的脖子,一夜纏綿。

蕭冷主動包攬了給蕭注送女人這件事,慕容安意便不再把精力放在佟氏身上,這幾日她抽空做了許多新的圖紙,這日便帶上春花一起去美麗榭。

春花最近因為流言的事心情一直不大好,慕容安意想帶她出去逛逛,二來也防止她不在的時候佟氏偷偷找春花的麻煩。

然而冤家路窄,春花看著面前的牛石明顯神情一滯,眼中是濃濃的怨恨。

慕容安意暗中握了握春花的手,安撫她,然後冷冷的看向面前的牛石,“好狗不擋路。”這個人給春花帶來了許多痛苦的回憶,慕容安意自然對他沒有好臉色。

牛石聽到慕容安意如此不留情面,趕緊出言解釋,“蕭夫人,那天我不知道春花姑娘是您身邊的人,所以才會出言無狀,導致傳出流言損害了您的聲譽,都是我不好,我向您請罪了。”

牛石到現在還不知道是成柔故意讓流言散播的更快,還以為是因為有人看到所以才傳出現在的流言。

慕容安意也沒有跟牛石說明,“流言的事我沒有打算跟你計較,你可以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