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蕭冷的突然出手,一頓飯很快便不歡而散。慕容安意只向齊夙告辭,完全無視蕭冷,轉身走了。

“冷,你剛才怎麼回事?你明知道安意就是那樣,為何要下狠手?”齊夙有些不滿的質問蕭冷。

蕭冷不在乎的睨了齊夙一眼,“如果我真想殺她,她活不到現在。”

齊夙有些不明白了,“那你剛才為何要……”

“本相嚇她的。”說完不理會齊夙質疑的眼神,獨自一人向前。

“三小姐,你去哪了?奴婢找了你半天。”夏秀有些抱怨,但因為收了慕容安意的禮物,也不好多說什麼。

“我剛才去別的鋪子逛了逛,一時忘了時間,讓夏秀姐姐著急了,我們回吧。”

——

“夏秀”慕容媚兒輕喚。

夏秀走近慕容媚兒,準備替慕容媚兒揉捏肩膀,“夫人喚奴婢有何事?”

慕容媚兒擺擺手,媚臉嚴肅,“你今日陪三小姐出府,可有何異常?”

夏秀哪敢讓慕容媚兒知道她收了慕容安意的東西,自然要替慕容安意遮掩,免得暴露自己沒有好好做事。

“沒什麼異常,三小姐買了些胭脂水粉,又去了其他鋪子,所以時間長了些。”

“她哪來的銀子?”水雲齋的東西慕容媚兒還是知道的,就那麼一小盒,要好幾兩銀子,還不是最好的。

夏秀小心翼翼的答,“奴婢也問過三小姐,聽三小姐的意思,是當了先夫人留下的首飾。”

“你覺得慕容安意是個什麼樣的人?”慕容媚兒有些看不透慕容安意,覺得她時而聰明、時而發傻,不知哪一面才是真的。

“依老奴看,三小姐是故意裝瘋賣傻。”夏嬤嬤從門外進來,接過慕容媚兒的話。

“哦?嬤嬤何以這麼說?”慕容媚兒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畢竟夏嬤嬤與慕容安意接觸的比較多。

夏嬤嬤記恨慕容安意握有她的把柄,不敢多提山寨的事,又害怕蕭冷和齊夙,不敢提慕容安意認識貴人的事,只好乾巴巴道:“三小姐是個桀驁不馴的,在臨邊鎮,三小姐非要將那個野孩子帶回來。”

慕容媚兒不以為然,“這算什麼事!”

夏嬤嬤不死心,“夫人您想,三小姐回來之後,想做的哪件事沒有做成,雖然她的行為讓咱們覺得她不懂規矩,但她的目的都達到了。”

慕容媚兒臉色嚴肅的點頭,她也有這種感覺,雖然慕容安意又哭又嚎的,很沒規矩,但她著實達到了目的。不管是晚晴的賣身契,還是自己選丫鬟。

夏嬤嬤見慕容媚兒眉頭緊鎖,寬慰道:“夫人也不必太過在意,畢竟您是嫡母,三小姐再怎麼還是得聽您吩咐。”

“話是這麼說,可是慕容安意畢竟不是我親生,我若是管教太過,難免被人說閒話。”

夏嬤嬤一雙老眼閃過精光,“夫人不必擔憂,三小姐野性難馴,您大可不必管。”

慕容媚兒的狐狸眸閃過算計,“嬤嬤說的是,我若將她管教成名門淑女,對驕兒也是個威脅,不如放任自流,嬌寵著,她喜歡什麼我就給她什麼,到時頂多被人評判一句‘慈母多敗兒’。”

夏秀在一旁聽著慕容媚兒與夏嬤嬤的談話,眼中閃過一道異彩,夫人這是要捧殺,真是殺人不見血,到時三小姐粗鄙野蠻,正好襯的大小姐賢淑知禮,當真是好算盤。

接下來的日子,慕容媚兒果然如同先前說的那樣,對慕容安意極盡‘寵愛’,慕容安意但凡有一點小要求,慕容媚兒都有求必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