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禦景拉著她的手:“小皇叔,我們先走了。”

“嗯。”

男人站在原地,藉著風聽到不遠處傳來的聲音。

“禦景哥哥,你揹我好不好?”

“我不想喝藥,藥太苦了。”

“咳咳咳…”

臉上看不出情緒,那臥在地上的老虎渾身炸毛。

明顯在害怕。

很快,這種情緒就消失了:“大黃,我們走。”

一人一虎,走在這球獵場旁邊。

回到帳篷。

宋時晚被蕭禦景逼著喝了一大碗中藥,整個人的五官都苦的皺在一起。

吐吐舌頭。

蕭禦景趕緊拿個蜜餞塞在她口中。

蜜餞在嘴裡,終於有了絲絲甜意,但苦還是未消。

宋時晚抓著蕭禦景的衣服,踮起腳尖。

貼在那唇瓣上。

蕭禦景微微一愣,很快反客為主,口腔裡藥的苦,蜜餞的甜,還有她的軟。

形成了極強的刺激和反差。

宋時晚時間呼吸不過來,臉色薄紅。

等人被松開了。

看著蕭禦景:“你太過分了,我就是想讓你知道藥有多難喝。”

蕭禦景輕笑:“現在知道了。”

“不太難喝,還可以再來一次。”

狗皇帝!

宋時晚咒罵,人喘著氣:“不行了,臣妾怕把風寒傳給你。”

“傳給你,你不舒服我也不舒服。”

許公公進來看到這一幕,不知道該不該上前打擾,最後還是硬著頭皮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