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聽到喊菜聲的靳二哥便出現在了取菜口。

“嘖,這是……菜?”

靳二哥看著取菜口那裝飾精美如工藝品般的菜餚目瞪口呆,好半天才猶豫著開口。

“是啊,二樓的。”

袁珍珠於百忙之中騰出空來回了一句,上籠蒸魚的時間,她已經整出了兩三道炒菜來了。

“乖乖,這麼美的菜,客人都捨不得下筷子吧。”

靳二哥抽了抽嘴角,小心翼翼的捧起擺盤,眼睛都看直了。

“嘿,哪有那麼誇張?”

袁珍珠見狀不由失笑,“不過是一道擺盤漂亮的高顏值料理罷了。”前世做學徒的時候,可沒少研究這些東西,中看不一定中吃。

“料理?”

靳二哥狐疑,袁珍珠立馬感覺自個兒說錯了話,“就是菜餚的意思!”她趕忙解釋,要是因為料理叫人懷疑她不是本人,那就慘了。

唔……看來以後還是要小心吶!

“二哥,快去上菜吧,別放涼了。”

袁珍珠趕緊催促。

“好,好!”

靳二哥並不放在心上,只如珍似寶的抱著“孔雀開屏”上樓去了。

“呼……”

袁珍珠長出了一口氣,擦了擦額角並不存在的汗水,接著收拾自個兒手邊的食材,豈料一轉頭就對上一雙淚汪汪的大眼睛。

眼角下垂耷拉著,看起來無比可憐。

“嗐呦,你這是幹啥呀!”

偏生袁珍珠心軟,很吃他這一套。

“娘子做那麼好的菜餚,我都沒有嘗過。”委屈巴巴,可憐至極,哪像那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活閻王?

“就為這?”

袁珍珠真心覺得這男人沒治了,“小羅將軍,請注意你的身份,好嗎?”不要給將軍二字丟人!

話罷,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好,在你面前,我只是孩兒他爹!”

羅懷遠立即苦大仇深的反駁。

“好好好,孩兒他爹,請你出去好嗎?我這小廚房都快擠不下啦。”

袁珍珠皺了皺鼻子,留給對方一個大大的白眼。

“不要,我不要和娘子分開!”

過了明日就要返回金陵,羅懷遠此刻恨不得每分每秒都和媳婦膩在一起。

“……”

奇葩的腦迴路!

袁珍珠決定不理他!

“娘子,你接下來這道菜打算咋做呀?”

孰料她不說話,那男人反而在她身邊說得更起勁兒。

袁珍珠默了默,慢慢也就明白這男人的意思了,他這算是離家出遠門,心中不安吧!

“這是佛跳牆,說白了就是鮑參翅肚一鍋燴的燉品,營養成分很高,唔……你就幫我處理各種海鮮吧,鮑魚要殼肉分離,海參洗淨切段,魚翅泡發……”

實在不忍在他離開的前兩天為難他,袁珍珠抿了抿唇,勉強同意他給自己打下手。

“唔……嗯……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