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緋白娓娓道來,說得有理有據,好像那一幕在他面前出現,被他給親眼見到一般。

不過,他雖然沒有親眼所見,卻也僅僅憑藉著一些細枝末節的線索,將事情的真相還原得差不多。

“而依照這具屍體的腐爛程度,絕無可能是生前造成的這種現象,那麼就只有這一種可能——”

“它曾經站起來過。”

白墨被他說得有點毛骨悚然,背脊生寒。特別是在亂葬崗這種自帶恐怖背景音效的地方,格外的陰森滲人。

老子明明進的是古代宮鬥權謀,什麼時候居然變成了靈異玄幻?

社會社會。

宮緋白眼角餘光瞥見白墨臉上的神色,立馬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眸光流轉,睨了她一眼,說:“別整天瞎想一些有的沒的,這是人為控制。”

“……”

白墨摸了摸鼻尖,“你又知道了?”

“我有眼睛。”宮緋白頓了頓,又道:“也有腦子。”

一如既往的毒舌外加鄙視她的智商。

“……好好好,你最棒,你最厲害,行了吧?”

宮緋白扯了扯鮮豔的唇角,正想說話,忽然耳朵動了下,聽見遠處傳來兩道腳步聲。

立刻伸出一根白皙修長的手指,抵在白墨唇上:“別說話,有人來了。”

這句話,用的是傳音入密。

白墨無聲的眨了眨眼,示意自己知道。

抵在紅唇上的手指撤離,同時一隻手攬住她的腰。

兩人飛身上樹,茂密蔥鬱的枝葉和黑暗濃烈的夜色,隱藏掩蓋住他們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