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不不不,一個月太久。

十?十不和那個木頭話,他會不會以為她是真的不喜歡他啊?

要不三?不長不短,似乎恰到好處。

這時候福寶忍不住埋怨坤叔,都怪坤叔給對方取了這樣一個名字,山生山生,山上生的最多的,不就是樹木灌叢嗎,他那木頭性子,就隨了他的名兒,改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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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時候想想,就是木頭性子,待人真誠,憨憨蠢蠢的,才招她喜歡。

蔣婆子就看著孫女當著她的面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傻笑,完全讓人猜不透現在的她到底在想些什麼。

“你別替你山生哥好話了,照我看啊,他一定是欺負你了,不然平白無故的,你為什麼打你山生哥啊?乖寶兒別怕,告訴奶,奶替你做主,怎麼都不能讓奶的乖寶兒受委屈。”

蔣婆子靈機一動,義正言辭地對著孫女道,她就不信,詐不出這兩個孩子的秘密。

“別別別。”

福寶以為奶奶當了真,趕緊開口阻攔,深怕自己攔的慢了,奶奶真的跑過去找嚴木頭的麻煩了。

“反正就是沒什麼事,奶,你就當是我們玩鬧吧。”

短時間內,福寶還真想不出兩人拌嘴的理由,只能使出她屢試不爽的終極絕摘—撒嬌賣乖,她知道,家裡人都吃她這一套。

“奶奶,奶奶,福寶的好奶奶。”

姑娘雙手環抱著老太太,喊著奶奶的聲音又軟又甜,蔣婆子能有什麼招,只能繳械投降啊。

“你們一個個的,行了,奶不管了,但要是真是山生那孩子欺負你了,一定要告訴奶知道了嗎?”蔣婆子無奈的收起了自己的好奇心,她想著,反正早晚她都能查出來,倆孩子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是福寶捶你了?”

嚴坤現在是兒子的狗頭軍師,在感情上通了九竅就是一竅不通的嚴山生對於這個親爹的指點,也很是信服。

“疼不疼?”嚴坤看著兒子大狗熊一樣的身板,有些替福寶感到手疼。

“不疼,輕飄飄的,和撓癢癢一樣。”

嚴山生不滿地看著親爹,福寶才多大力氣啊,怎麼會打疼他呢。

“蠢兒子誒。”嚴坤對自個兒子算是沒招了,“這時候你就算不疼,也要疼,不然怎麼招姑娘憐惜呢,你要疼,福寶肯定擔心啊,她這一擔心,是不是就要關心你的傷了,這一來二去的,你們的關係,不是又親近了嗎?”

嚴坤覺得這個兒子就是不如他聰明,怪不得哄不來媳婦。

“是這樣嗎?”嚴山生有些狐疑地看著親爹,不是很信任他這個回答。

“信我的沒錯,親爹還會害你不成?”嚴坤自信滿滿地道,他好歹也是有過媳婦的,再怎麼樣也比自家呆瓜兒子有見識。

嚴山生將信將疑,終於在晚飯後,找了個空檔鼓起勇氣尋到了福寶。

“疼!”

高壯的青年就這樣怵在福寶面前,被他這麼一擋,福寶徹底站在了燭光所找不到的陰影當鄭

他指著自己胸口白被捶地位置,臉上適時的露出一副有些僵硬的委屈。

“錘傷了。”

嚴山生控訴道:“是內傷。”

所以外表上是看不到任何傷口的。

以為嚴山生是想明白了她對他的心意所以找上來的福寶還沒來得及笑,就瞪大了眼睛。

厲害了她的木頭,都學會碰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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