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燕,軍旗上的雄鷹爪數越多就越代表主帥地位不凡,想當初申屠空也不過配七爪雄鷹旗,這位當哥哥的地位比申屠空要高上不少。

四對鷹爪翱翔空中,一雙鷹眼虎視狼顧,彷彿要一口吞下對面的三萬涼軍。

申屠景炎駐足而立,抬眼遠望:

“這就是琅州衛嗎?你觀之如何?”

一雙藍色的眼瞳中閃爍著光芒,百里曦笑道:

“不錯,不過也只有這樣的對手,才配得上殿下親自出馬。”

不錯。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聽起來很隨意,但只有熟悉這位百里曦的人才明白,這已經是極高的評價了。

“哈哈哈,說得好!”

郎笑之後,申屠景炎的臉上露出一抹猙獰:

“那就讓雍州前線的八萬涼軍做本殿下的墊腳石吧,也算是他們的榮耀了~”

……

函荊關的城頭上同樣有一幫人影駐足,兵部右侍郎胡瀚蒼、葛靖以及一幫武將,屠震為首的雍州衛與第五南山的為首的琅州衛分得很開,兩撥人涇渭分明。

滿目黑甲、軍旗蔽空,還有數以千計的雄壯鐵騎。

偌大一座琅州衛軍陣擺在城外,隱隱間有殺氣升騰。

“唔,這就是琅州衛嗎?”

胡瀚蒼微凝的眼眸中有一絲詫異閃過:

“都在傳如今的琅州衛如何如何厲害,今日一見當真是不同凡響啊。

本官在兵部當了這麼多年官,邊軍六衛,能有這般氣勢的軍伍可不多見。

不過這場面,老夫看起來怎麼有些熟悉呢?”

許多人的眉宇都皺了起來,熟悉?他們不明白鬍瀚蒼的意思。

唯有老將軍蕭川,抬了抬渾濁的雙眸看向城外,眼神中閃過一絲落寞。

胡瀚蒼自言自語道:

“多年前也有一支這樣的軍伍立足雍州關外,百戰悍卒、氣勢雄渾,老夫有幸親眼見過幾次。

當初那支軍伍也算是創造過短暫的輝煌,近十年間讓燕人不敢小覷雍州邊軍。

嘖嘖,可惜啊~”

所有人的心頭一顫,他們知道胡瀚蒼在說誰了:

那位因謀反大罪被誅殺滿門的平陵王~

城頭上一片死寂。

“呵呵,一句笑談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