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有蕭老將軍在背後撐著,別說指揮僉事了,你當個都尉都難!

喏,給你準備的,喝吧。”

“嘿嘿嘿。”

晨風不以為意:

“雍州衛混不下去大不了去琅州衛嘛,到時候還請顧總兵給我個指揮僉事噹噹,副總兵也行。

我晨風可以不要軍餉,有仗給我打就成!

哈哈哈!”

晨風很自然的接過水囊,一邊開玩笑一邊大口猛灌,還真是渴了。

“噗~”

剛一入口,晨風一口就全噴了出來,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顧思年:

“草!怎麼是酒!”

“咳咳咳~”

這傢伙灌得太猛,被嗆得滿臉通紅。

“哈哈哈。”

顧思年開懷大笑:

“這不琅州衛打了好幾場勝仗你都不在嗎,算是慶功酒了,怎麼,邊軍漢子還喝不了烈酒?”

“誰說我喝不了?”

晨風一瞪眼又灌了兩口,嘴上雖然硬氣,但還是被辣得臉頰泛紅,一看就知道酒量一般。

“顧總兵這又是遞毛巾又是送酒的,怕不是還有什麼事吧?”

晨風盯著顧思年,嘴角微翹:

“我一個指揮僉事,還不配有這種待遇。”

“哪有。”

顧思年義正言辭:

“我與晨兄乃是傾心相交,特地來看望你都不行?”

“我呸!”

晨風打量了幾眼:

“讓我猜猜,兵部右侍郎已經啟程離京,主持前線軍務,你估摸著是打探訊息來了吧?”

“哈哈,晨兄聰明!”

被拆穿的顧思年豎起了個大拇指,渾然沒有半點尷尬。

前幾日京城的詔書剛到,既然北燕派出了七皇子領兵,那大涼這邊自然也得有重量級人物坐鎮前線,於是就來了這麼個兵部右侍郎。

晨風挑眉問道:

“葛大人不是與你交情深厚嗎?怎麼不找他去打聽?反而來問我一個芝麻大的小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