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雍州一線如何了!”

“回,回殿下!”

斥候嚥了口唾沫,哆哆嗦嗦的說道:

“涼軍,涼軍背信棄義,反攻函荊關以及左右兩座軍鎮,全線戰火連天!

我,我三路大軍皆已兵敗。”

“什麼!”

申屠景炎豁然起身,目光冷厲:

“這群涼賊,竟敢耍花招!

傳令,大軍立刻進發,增強三地的防衛,將涼軍擋在雍州防線以南!”

雖然心中早就做好了涼軍翻臉的準備,但真聽到訊息的這一刻申屠景炎還是十分憤怒。

“諾!”

不等申屠翼與拓跋烈二人離去,斥候就哭喪著臉說道:

“來,來不及了。

涼軍,涼軍已經攻克了函荊關,城頭上已經升起了涼軍軍旗。

傳言,傳言巴圖將軍已經,已經戰死。”

“怎麼可能!”

申屠翼怒目圓睜,急步上前,揪著斥候的衣領把他給拎了起來:

“你在說什麼!五千大軍難不成連半天都守不住?巴圖將軍怎麼可能戰死!

若是敢謊報軍情,本將軍定要將你千刀萬剮!”

“小的,小的怎麼敢欺瞞將軍。”

斥候被嚇得慘無人色:

“涼,涼軍藏兵於城內地道,半夜偷襲開啟了城門,守軍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左右兩座軍鎮眼下正在激戰,琅州衛的左騎軍越過函荊關,繞到了我軍背後,危在旦夕。”

眾人面色大變,既然左騎軍能穿越函荊關,那就說明函荊關真的丟了。

“混賬!”

申屠景炎勃然大怒:

“涼人還真是活膩歪了,把本殿下當猴耍!

各軍出動,馳援前線!

另外再派快馬返回中軍大營,讓圖珂先卸了塵風一隻手送過來!”

“報!”

“急報!”

又有一名斥候慌慌張張的衝進了人群,一個踉蹌直接跪在了地上:

“殿下,圖將軍派小的通報。

塵,塵風跑了。”

這下申屠景炎是真忍不住了,滿臉陰沉:

“你再說一遍?”

語氣雖輕,但所有人都能聽出他的怒意。

“遊康,遊康是詐降,半夜殺了牢房守軍,救走了塵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