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涼朝已經沒有我的活路,燕朝自是我得不二之選。

統兵沙場、征戰四方是男兒本色,榮華富貴、高官厚祿,我遊康也愛!

這個理由,可以嗎?”

遊康直視著百里曦的眼眸,他知道,這是百里曦的試探。

“哈哈哈,說得好,將軍果然如傳聞中一樣是個真性情。”

百里曦繞著遊康轉悠了兩圈,反問道:

“可你憑什麼認為我大燕會重用你?

用不用你,屠震都已經死了。你對我們而言似乎並沒有其他價值啊。

論兵馬,你隨行就帶了百十號護衛,在戰場上能頂什麼用?

論將才,我大燕能征善戰的武將數不勝數,沒必要冒著被騙的風險用你吧?”

“我自然有我的價值。”

遊康面不改色:

“非是末將誇口,不管是雍州衛還是琅州衛,末將都有些威望與人脈。

等到燕軍進入雍州,我輕輕鬆鬆就可以拉出上萬兵馬,替大燕效力。

雍州琅州的地形末將都熟悉,有我率軍衝鋒在前,必能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末將的要求也不高,拿下雍琅二地,交於我管轄即可!”

申屠景炎的目光亮了亮,這個要求倒也不算高,以涼人治涼人不失為一條上策。

遊康對答如流,看不出任何破綻,可百里曦卻出人意料的揮了揮手:

“來人,拖下去,關進牢房!”

遊康面色陡變:

“我遊康誠心投靠,該說的也都說了,先生何故如此!”

“呵呵,是真是假現在下結論還為時尚早。”

百里曦冷聲一笑:

“等我們進了大涼過境再說吧,這段時間就委屈將軍先待在牢房。

押下去!”

幾名衛兵不由分說,直接將遊康給押下去了。

一直等到人走,申屠景炎才皺著眉頭問道:

“你不信他?”

“殿下信?”

“我覺得可信度很高。”

申屠景炎若有所思的分析道:

“別的不說,光是一顆屠震的腦袋,遊康就絕對回不去大涼了,投靠我大燕是他唯一的選擇。

況且遊康從軍多年,又先後在兩衛為將,他的舊部定然遍佈全軍,足以為我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