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顧思年的腦袋微微一偏,槍尖貼著他的盔甲就飛了過去,同時那杆涼矛也斜刺向了燕將的胸口。

一槍換一槍。

燕將本能的收槍而回,握槍往下一壓,與顧思年的槍桿狠狠撞在了一起。

“砰!”

當那股巨大的反震力順著槍桿傳遍全身的時候,燕將的臉色終於出現了變化,目光中帶著一絲震驚,他沒想到顧思年的臂力竟然如此驚人。

“喝!”

本以為一招過後應該是策馬而過,但兇悍異常的顧思年壓根不按常理出牌,右手握槍進逼燕將的身形,左手攥拳,狠狠的砸向了他的面龐。

那隻鐵拳在燕將驚恐的瞳孔中極速放大,最後轟然砸落:

“砰!”

“咔擦~”

“噗嗤~”

僅僅一拳,燕將便滿腦袋眩暈,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還不等他睜開眼,只聽見一聲彎刀出鞘的清脆:

“蹭~”

“噗嗤~”

下一刻鋒利的涼刀就割破了他的咽喉,碩大的身軀頹然墜馬。

一個交鋒,燕軍主將就被顧思年陣斬於當場。

整個鳳字營計程車氣在這一瞬間被拔升到了極致,一杆杆涼矛不斷遞出,不停的收割著燕軍的性命,鮮血如雪花般綻放。

所有人的覺得琅州衛鑿陣第一當屬陷陣營,但琅州衛所有軍卒都知道,鳳字營絲毫不弱於陷陣營。

“砰砰砰!”

“噗嗤噗嗤~”

“啊啊~”

明明是生力軍迎戰長途馳援的鳳字營,但兩千燕騎就像是丟了魂,壓根不是涼軍的對手,顧思年的帥旗衝到哪裡燕軍騎陣就崩潰到哪裡,毫無還手之力。

扎木蘇氣得滿臉通紅,可他也無能為力,手裡幾千兵馬已經全部投入戰場,再無一兵一卒可調。

一番衝殺之後,顧思年總算來到了晨風身邊,急喝一聲:

“還撐得住嗎?”

顧思年一打眼就知道晨風受了不輕的傷,滿心焦慮。

“沒事。”

晨風咧嘴一笑,艱難的舉起手中彎刀揮了揮:

“還能打!”

“哈哈哈!好氣魄!”

顧思年面目猙獰:

“晨兄,今日你我二人就並肩作戰,好好殺他一場!”

其實顧思年心知肚明,即使算上一千鳳字營,他們的兵力依舊處於極端的劣勢,只能拼盡全力等待後續援軍抵達。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