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軍一旦被步卒重重包圍,失去了戰馬的衝擊力他們就是任人砍殺的羔羊。

“喝!”

容不得木兒賴花多想,一柄長刀已經從斜刺裡筆直揮來,直砍向他的頭顱。木兒賴花目光微變,毫不猶豫的抬槍上檔。

可襲來的刀鋒就在這一刻變換了進攻的方向,沒有從當空砸落,而是掃過一道詭異的弧線徑直砍向了他坐下的戰馬。

對面之人分明就是耍了個心眼,騙開了木兒賴花的防禦!

“不好!”

“噗嗤~”

“嘶嘶嘶~”

“撲通~”

勢大力沉的一刀砍在了馬背上,劇烈的疼痛讓戰馬發出一聲淒厲的嘶鳴,轟然墜地,連帶著木兒賴花都被掀飛了出去。

“媽的~”

“蹭!”

落地的木兒賴花在地上連著滾了好幾圈,好不容易穩住身形,還順勢抽刀護在自己的胸前,心已經沉下去大半截。

戰馬斃命又身陷敵軍從中,今日自己還能活下去嗎?

一名身材壯碩的武將持刀站在了木兒賴花的身前,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嘲諷。

陌刀軍主將,錢湛。

“錢將軍是吧。”

木兒賴花看過他的畫像,心中警惕之意大漲:“好一個陌刀軍,你們北涼軍藏得還真深啊~

不過暗中偷襲可算不得好漢。”

這傢伙的眼珠子滴溜直轉,腦袋中在不斷思考著脫身之策。

“陌刀之下,人馬俱碎。堂堂正正的交鋒你也贏不了。”

錢湛持刀向前邁了一步:“今日就讓本將軍取了你的人頭,告訴整個北燕,大涼邊境早已不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了。”

“狂妄!”

木兒賴花獰笑一聲:“區區一萬步卒就敢大放厥詞?等我大燕鐵騎攻破武關,你們就知道什麼才是草原悍卒!”

“哼,大言不慚!”

“接我一刀!”

錢湛怒目圓睜,三步邁出,厚重的刀鋒狠狠砸了下來,凌厲攻勢甚至在空中帶出了些許破風聲。

“媽的!”

木兒賴花破口大罵,嘴上雖然叫得厲害,但不敢有絲毫的麻痺大意,雙手持刀迎了上去。

“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