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洛熙隨意地瞟了一眼,精緻的木盒中放著一枚翠綠色的玉扳指,打眼一瞧就知道不是凡品,通體上下不見半點雜事,翠綠鮮豔。

申屠景靈輕聲介紹起來:“此玉扳指乃我父汗所賜,相傳乃是三百年前的古物,價值連城。咱們草原人粗鄙,不識得玉器,但在下相信齊王殿下乃是識貨之人。”

“東西是好東西,但是無功不受祿啊。”

塵洛熙面無表情地說道:“不知四殿下今日登門所為何事?”

“呵呵,特來向殿下道喜。”

“道喜?何喜之有?”

申屠景靈微微彎腰:

“東宮太子身犯大罪十樁,已經被打入宗人府,所有權利皆被剝奪,罷黜太子只是時間問題。放眼大涼朝堂,有誰能夠接任儲君之位?那定然是齊王殿下了。

殿下與太子鬥了這麼多年,總算是撥開雲霧見天日了。”

“貴使慎言!”

塵洛熙認認真真地說道:“太子可是我的皇兄,我可從未有過爭儲之心。”

“是嗎?”

申屠景靈放聲一笑:

“好,那就當您從未有過爭儲之心,但接下來的大涼朝的儲君之位也是您的,不該賀喜嗎?”

“話說得倒是好聽。”

塵洛熙抿了一口茶水冷笑道:“可四殿下也太會見風使舵了吧,當初太子在位,你們兩多有來往,我齊王府的大門你是看都不看。

現在太子到了,你反而帶著厚禮來訪。

嘖嘖……”

塵洛熙略帶譏諷的話語並沒有讓申屠景靈感到羞愧,反而是一本正經地說道:“時移世易,事情總會變的嘛。

再說了,在下能助殿下一臂之力,我們應當成為朋友才是。”

“你能助我一臂之力?哈哈。”

塵洛熙忍不住嗤笑了一聲:“您是敵國的皇子,你能幫我什麼?”

“我可以幫殿下排除危險、剷除異己,獨掌大權!”

申屠景靈的話終於讓塵洛熙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疑惑:

“危險?本殿能有什麼危險。”

“呵呵。”

申屠景靈慢悠悠地踱步,意味深長地說道:“此前太子殿下還在,他是你的頭號大敵,現在太子到了,殿下當真就可以高枕無憂嗎?

秦王同樣是你的競爭對手,儲君之位花落誰家還不一定呢。”

“他就是你說的危險?”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