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豹一口氣從車上卸下了三口袋糧食,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笑道:

“兄弟們都加把勁,搬完這批糧食咱們就歇著,今天辛苦你們了!”

“大哥,你看兄弟們都累得夠嗆,今晚怎麼著也得請咱們喝頓酒吧?”

“咦,你小子,你幹活沒拿工錢嘛?還非要讓老子請客。”

“哎啊,你是大哥嘛,你不請客難道我們請?再說了,咱們已經好些日子沒喝酒了,兄弟們實在饞得很啊。”

“成,請就請。”

眾人期待的眼神讓曹豹很是痛快地吩咐起來:

“老劉老李,等關了門你們就去街頭買點熟食冷盤,再整兩隻燒雞,老張,你帶幾個兄弟去買兩壇酒回來,要大壇的,別扣扣搜搜整兩個小罈子。

今晚咱們都喝個盡興,但可不能喝醉,明日還要幹活呢。”

“得嘞!”

“哦吼!今晚有酒喝咯!”

一群漢子鬨笑出聲,喜氣洋洋。

自從離開龍霄山過起正常百姓的生活,他們的心情舒坦了不少,看起來與正常人無異,一群兄弟整天待在一起幹幹活喝喝酒,悠閒自在。

正當曹豹準備再扛起一口袋糧食時,一名男子跌跌撞撞地從前廳竄了進來,四處張望,目光在曹豹這群漢子的身上不斷掃視。

曹豹眉頭一皺:

“買糧的?”

“呵呵,來買些糧食。”

長了一張猴臉的男子嘿嘿一笑,甩了甩手中的糧袋:“前面櫃檯上太忙了,我便來後面看看,能不能給我拿三十斤今年的新米?”

“這位客官不好意思,這兒是後院庫房,不賣米。”曹豹很客氣地說道:“想要買米可以去前面櫃檯,這兒外人不能來。”

“原來如此,冒昧了。”

猴臉男子撓了撓頭,眼角的餘光又掃了幾眼,哪知道他不僅沒有離開,反而是走上前來打量著曹豹:

“嚯,兄弟好身板啊,這腿腳、這胳膊,看著真有力氣。嘖嘖,到底是扛糧食的,哪像我這般瘦瘦弱弱。”

曹豹眉頭微挑,打著哈哈就把男子往前院推:

“呵呵,咱們這些幹力氣活的,沒副好身板怎麼行,走,我陪兄弟去前院,找個人給你盛米。”

“哎,客氣了不是,我自己走就行。”

猴臉男子最後拱了拱手:

“外面都說你們家米好,吃起來香,今天我就要嚐嚐,哈哈。”

男子一邊笑一邊掃了一眼人群,然後慢悠悠地走到前廳去了。

曹豹則站在原地,眉頭微皺,緊盯著遠去的背影。

這般神態讓周圍的兄弟有些不解,好奇地問道:

“大哥,怎麼了?”

“你們有沒有注意到剛才那個人一直在打量我們,還有意無意地瞟向兩側廂房?”

“注意到了,或許就是好奇吧,有什麼不對嗎?”

“我說不出來哪裡不對。”

曹豹冷聲道:“但若是我沒記錯,這幾天已經有好幾個人走錯路到後院來了,而且全是生面孔。”

眾人心頭微緊,互相對視,經曹豹這麼一說還真有些不對勁。

曹豹將糧袋往肩膀上一扛,嘟囔了一句:

“告訴兄弟們,這兩天小心點,彆著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