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堯面無表情的說道:

“還有王家堡村民被屠殺、工部侍郎楊仁清自殺都是你在背後指使,是不是?你做這些就是為了銷燬作證,因為江堤貪腐案也有你東宮的份!

是不是!”

“兒臣,兒臣……”

“砰!”

一聲聲冷喝讓塵洛昭無言以對,目光中除了震驚就是恐懼,只能將頭重重地磕在地磚上,雖未認罪,但他的表情動作已經說明了一切。

“你這個混賬!”

塵堯憤怒地拍著桌子:

“你是大涼太子,是朕欽定的儲君,未來大涼朝的皇帝!你竟敢截殺朝廷命官、肆意濫殺百姓、侵吞戶部庫銀,這還是人乾的事嗎!

你對得起朕這麼多年的信任與栽培嗎!

你要做什麼?難不成你要謀反!”

塵堯怒不可遏,哪怕太子辯駁幾句找出點像樣的藉口來,他還能給他留點顏面,可現在他是一個字都說不出口,預設的樣子讓塵堯格外憤怒。

“兒臣,兒臣知罪!”

塵洛昭將臉頰死死貼在地上,哀嚎道:“父皇,是兒臣昏了頭,才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舉。兒臣是擔心此案牽扯東宮,有損皇家顏面啊父皇。”

“你,你竟然還敢狡辯!”

塵堯破口大罵:

“有損皇家顏面?自己做出這種事還敢口口聲聲有損皇家顏面!朕看你就是貪財,看中了修堤的銀子!東宮的日常用度皆由宮內調撥,朕沒差過你一分銀子吧?

堂堂太子,竟然如此貪得無厭,朕的臉面都讓你丟盡了!”

塵洛昭被罵的大氣都不敢喘,從小到大這是第一次被罵成這樣,悲憤交加。

“你的銀子都用在哪兒?結交朝臣?這些年東宮與朝中大臣往來密切,朕從來都不管你,你真以為養了那麼多門客朕不知道?

還是說培養血柳殺手?也對,畢竟你需要人手去替你幹那些骯髒事!

這麼說的話你用銀子的地方還真不少啊。”

塵堯譏諷道:

“貪墨的上百萬兩白銀夠用嗎?需不需要朕再給你點?嗯?”

“什麼血柳,什麼殺手?”

塵洛昭茫然無比的抬起頭:“父皇,您,您在什麼?”

“裝得還挺像啊,事到如今竟然還敢抵賴!”

“父皇,兒臣真的不知道血柳是什麼啊!”

塵洛昭哀嚎出聲:“兒臣冤枉,請父皇明察!”

“冤枉?好好好,你喊冤是吧。”

塵堯將一封摺子扔在了地上:“秦王府告密的小管家是你安插進去的吧?四名女子誣陷秦王也是你在幕後主使吧?

說!是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