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真是,好好的京城不待偏要往外跑,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合銀法是國之大事,不上點心不行啊,底下人辦事我不放心,還是親自盯著好。”

塵風笑著拍了拍胸脯:

“多謝皇兄掛念,但別忘了我可是軍伍出身,車馬勞頓算不得什麼。”

“車馬勞頓是算不得什麼,可父皇也沒讓你玩命啊?”

塵洛熙板著臉,略帶一絲訓斥的口氣:“聽說你在黔南郡遇險,差點把命都丟了?

你說說你,你可是大涼的皇子,是父皇的心頭肉,怎能親臨險境?

得虧北涼王帶人隨行護衛,你若是出點什麼事你讓皇兄怎麼辦?讓父皇怎麼辦?”

“哎呦,哪有皇兄說得那麼危險,我心裡有數。”

“有數?你有個什麼數!從小到大都不聽話!”

塵洛熙喋喋不休的唸叨著,一副兄長訓斥弟弟的模樣。

塵風只能苦笑著打哈哈,他還沒回來,黔南郡的大案就已經傳遍了京城,朝堂震動。

“黔南郡刺史周勤,還有那個鍾家的鐘瀚,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對皇子下殺手!”

最後塵洛熙憤怒的拍著桌子:

“像此等奸賊定要嚴懲!不株他們九族,難解我心頭之恨!你放心,這次皇兄我定會為你好好出口惡氣!”

“皇兄消消氣,我這不是好好的嘛?”

塵風好奇地問道:

“對了,我都忘了問,鍾家怎麼樣了?”

塵風在起程返京之前就把黔南郡的案子寫成奏摺,五百里加急送回了京師,陛下應該已經給鍾家定罪了才對。

“鍾家?現在已經沒有鍾家了。”

塵洛熙冷笑一聲:

“流言剛剛傳到京城的第二天,戶部尚書鍾勉就上吊自殺了,他那個兒子鍾修也瘋了,整日瘋瘋癲癲、胡言亂語,現在被關在刑部大牢。”

塵風漠然,堂堂戶部尚書、盛極一時的鐘家就這麼沒了,此案蓋棺定論之後,鍾家滿門應該不會再有一個活口。

“就這麼死了,也算是便宜這個老東西了。”

塵洛熙撇了撇嘴:

“他主管戶部多年,前前後後貪墨了那麼多銀子,這些銀子難道都進了鍾家的口袋?

哼,依我看啊,大頭都進了東宮!

他一死,死無對證了!”

“還是皇兄考慮得周全啊~”

塵風皺眉問道:

“太子呢?他就沒有任何反應?按理來說他應該替鍾勉求情才對啊~”

“他?呵呵。”

塵洛熙詭異一笑:

“咱們這位大哥現在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