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王爺!”

小六子突然從帳外步履匆匆地走了進來,沉聲道:

“遊弩營萬將軍急報!”

……

夜幕降臨,皇帳中燈火通明。

塵堯斜躺在龍椅上閉目沉思,一左一右坐著太傅司馬仲騫與禮部尚書宋慎如。

低著頭的宋慎如小心翼翼地用眼角餘光瞟了皇帝一眼,看不出有什麼怒色,但他始終覺得皇帝陛下有心事。

過了好一會兒塵堯才漫不經心地說道:

“這兩天朕收到了不少摺子,兩位大人猜猜,都說了些什麼。”

司馬仲騫輕聲道:

“想必是那日演武,有人高喊北涼王威武一事。”

“呵呵,太傅大人就是聰明啊。”

塵堯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光是今天早上到現在,朕就收到四五道彈劾北涼王的摺子,讓朕治他大不敬之罪,更有甚者說北涼王兵權過重,有不臣之心。”

“陛下,這些摺子未免太過危言聳聽了吧。”

宋老大人眉頭一挑,恭恭敬敬地說道:

“喊出此話的人並非是北涼王的下屬,只不過是尋常百姓罷了,是不是故意陷害北涼王都說不準,豈能因為一句話就認定王爺圖謀不軌?

至少從老臣入涼以來的所見所聞來看,北涼王對陛下忠心耿耿,三州官吏將士更是一心為國,絕無任何不臣之心。”

“宋大人之言有理,與老臣的想法不謀而合。”

司馬仲騫輕聲道:

“在聖駕面前喊出這句話確實不敬,但喊話之人或許只是一名不懂事的百姓罷了,全場將士、百姓不明就裡跟著喊很正常。

若真的因此事降罪於北涼王,倒顯得陛下心胸狹窄了。

除非,除非……”

老大人慾言又止,塵堯好奇地抬起頭來:

“除非什麼?”

“咳咳。”

司馬仲騫清了清嗓子:

“除非是北涼王命人喬裝成百姓,故意喊出了這一句,那就真的治王爺的罪了。

不過這只是老臣一個假設罷了,相信顧王爺絕不是這樣的人。”

“故意的嗎~”

塵堯一下子就陷入了沉思,宋慎如的眉頭已經皺了起來,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