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南山點頭附和道:

“除了他們兩方,朝中也找不出還有此能力的勢力了。”

屋中一片寂靜,個個皺眉不展,血柳總算是被他們挖出來了,可是越挖越神秘,血柳的背後又是誰?

“罷了,不想那麼多。”

顧思年甩了甩腦袋道:

“接下來一段時間安涼閣就按照老方法去查,逐步摸排各郡縣,看看到底還有多少血柳蟄伏在北涼境內。

查到了也別急著動手,先派人盯著,看看他們接下來還要做什麼。”

“明白。”

雲依瀾無奈地說道:

“但這一次咱們端了林氏布行,上百人的據點說沒就沒了,一定會引起他們的注意。

接下來血柳行事一定會更加謹慎,只怕那個血五也會越藏越深。”

這一次本以為能抓住血五這條大魚,結果血五不在這,總有點打草驚蛇的意思。

“沒事,就當是給他們一點警告了。”

顧思年冷笑道:

“不然他們總以為能在北涼三州橫著走,這次就敲打敲打他們!”

“王爺說得有理。”

褚北瞻附和道:“也好讓這些人還有幕後之人明白,咱北涼可不是他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還有一件事。”

顧思年突然抬頭問道:“陛下的車駕走到哪兒了?還需要多久才能抵達北涼境內?”

約莫大半個月前北涼道就接到了禮部的傳信,天子巡邊的車駕已經離開京城北上了。

“咳,剛剛離開京城兩百里。”

蘇晏清很是無奈地說道:

“隨行那麼多皇親國戚、朝堂重臣,還有不計其數的太監婢女隨從,一天能走個十里路就不錯了,沿途還要在各州各縣走走看看。

禮部宋大人那邊的說法是,預計要到入秋時刻,陛下聖駕才能入涼。”

“入秋嗎?那也還有三個月呢。”

顧思年豎起一根手指提醒道:

“這三個月咱們得將這個血柳牢牢盯死,聖駕將至,滿朝的目光都在看著咱們北涼,決不能出任何亂子。”

“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