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武,過段時間來找你收銀子。”

牛三豎起耳朵停著,滿臉陪笑:

“麻煩再說一遍。”

……

四人接二連三地站出來重複這句話,有的人語氣輕緩綿延、有的人深沉厚重,總之嗓音各不一樣,牛三若是有疑惑了還會要求他們複述一遍。

“怎麼樣。”

顧思年給了他一段時間去思考方才問道:

“哪一個是賣你貨的人?睡的嗓音動作更接近?”

牛三猶猶豫豫地看了顧思年一眼,不太敢回話。

顧思年冷聲道:“放心大膽的講,只要是實話,本王絕不會為難你,但若是欺瞞我半個字,你想死都難。”

牛三這才下定決心開口道:“回王爺,這四個……這四個一個都不是。”

“一個都不是?”

顧思年的目光眯了起來:

“你確定?胡言亂語的下場你清楚。”

“千真萬確!”

牛三極為肯定地說道:

“小人別的本事沒有,但做了這麼些年黑市生意,察言觀色的本事還是有的。

雖說這幾位的身形與那人有些像,但是嗓音與神態舉止都有很大的區別,絕不是那日的賣主。

小人敢用項上人頭擔保,這四個一個都不是!”

牛三的小心臟砰砰直跳,很怕自己的推斷錯了。

但顧思年既沒點頭也沒搖頭,而是說了一句:

“把他帶下去吧,好生看管,這顆人頭先給他留著。”

“諾!”

牛三如蒙大赦,任由小六子把自己押下去,起碼這條命暫時保住了。

牛三下去之後,四名黑衣人中的三個也很自覺地退了下去,獨留一人。

那人緩緩扯開面巾,躬身行禮:

“王爺!”

蒙面男子不是別人,正是此案最大的嫌疑人,先登營主將武翔。

至於其他三個則是從營中找來計程車卒,年紀身形都與武翔相仿。

“坐吧。”

顧思年的神情輕鬆了不少,最起碼牛三的評價讓他相信武翔絕對是被冤枉的,而且是能作為呈堂證供的證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