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當國也附和道:

“對!末將親自去抓人!”

兩人吐沫橫飛,好像屁股上的傷口也不疼了。

“晚了!”

褚北瞻冷著臉說道:

“幹這種差事的民夫都是臨時徵召的,幹完了就撤,人家早跑沒影了,還等著你去抓?

興師動眾地把民夫都抓回來,日後還有誰敢替經略使府幹活?”

蒙厲一時語塞,腦袋迅速耷拉了下去,拖著個下巴皺起眉頭:

“可我想不通啊,這些人放火燒軍糧幹什麼?

幾百石糧草,說少不少,但說多也不多壓根不能對咱們造成任何傷害,那批軍械被褥也是同理。”

蒙厲的疑問讓眾人都陷入了沉默,你要是做賊,把東西都偷走也就算了,燒了算怎麼回事?

顧思年在軍帳內緩慢踱步,褚北瞻輕聲提醒了一句:

“王爺,您說有沒有可能,這些人是衝著蒙將軍來的,就是想透過軍營失火一事讓蒙厲遭受責罰。”

“衝我來的?不可能啊。”

蒙厲一本正經地回答道:

“我整日都待在軍營中練兵,從未有過什麼對頭仇人,為何要針對我?”

顧思年琢磨了半天,冷著臉說道:

“此事先不要聲張,你們派人暗中查訪,看還能不能找到點蛛絲馬跡。

都小心著點,我總感覺不對勁。”

“諾!”

……

一晃四五天的時間就過去了,新年從熱鬧到沉寂,百姓們又開始了新一年的勞作耕耘。

顧思年這位北涼王也是一樣,一大早就在書房內捧著幾份軍務摺子看了起來。

不過顧思年心緒不定,陷陣營那件事總是迴盪在他的腦海裡,讓他心神不寧。

褚北瞻他們秘密查了好幾天依舊一無所獲,這件事大機率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王爺!副按察使郭大人求見!”

“郭震?請進來吧!”

“諾!”

在小六子的通稟聲中,郭震緩步行入書房,恭恭敬敬地彎腰行禮:

“下官見過王爺。”

“呵呵,郭大人免禮,坐吧。”

顧思年隨意地揮了揮手,眉頭不自覺地挑了一下,因為他注意到郭震的手中拿著個物件,細細長長,用麻布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