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老師,你們覺得合銀法是否可行?”

“你說的很好。”

在顧書硯殷切的目光中,顧思年給予了肯定:

“若按此法推行,百姓們需要負擔的苛捐雜稅、無理攤牌就變少了,而朝廷府庫能收上來的銀子卻變多了。

相當於中間那一層被官吏剝削的銀兩被抹除,長此以往,必定是國泰民安、國力強盛!”

“正是如此!”

得到認同的顧書硯興奮的點了點頭,繼而有些緊張地看向了自己的老師。

“方法是很好,但你有沒有考慮推行此法的難度已經需要面臨的阻礙?”

第五南山在略微猶豫之後語重心長地說道:

“讓利於民是不假,但此法卻嚴重傷害了地主富農階層以及基層官吏的利益。

就比如清丈田畝、平攤賦稅,會讓原本兼併了不少土地的富商多交大量稅銀,必會招來強力抵制。

要知道各地富商、地主的背後都是當地的官吏,而這些官吏的背後又站著朝中大大小小的官員。

說白了,合銀法是割了富人的肉反過來充實百姓和國庫。

一旦推行,勢必阻礙重重!”

“我知道!”

顧書硯重重點頭:

“所以我將此法先告訴了王爺。

如今王爺受封北涼三州,稅賦軍政皆歸王爺一人以定。

此三州剛剛經歷戰亂,各地的鄉紳勢力被削弱了不少,而王爺的威望又正值頂峰。

我的意思,王爺可先在北涼推行合銀法!而後再逐步推向全國!”

顧思年與第五南山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倒是可行!”

隨即顧思年笑著看向顧書硯:

“看來你這個翰林院修撰平日裡沒有閒著啊,此法甚好!”

“嘿嘿,總不能給年哥丟人不是。”

顧書硯笑了笑,隨即恭恭敬敬地抱拳行禮:

“明天年哥就要起程返回北涼了,書硯就祝您馬到成功、一帆風順!”

……

“駕!”

“轟隆隆!”

“噠噠噠!”

上千匹高頭大馬順著京城北門蜂擁而出,守門的軍卒在看到難免“顧”字軍旗之後連半點阻攔的心思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