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沈岱老實巴交地點了點頭,微微一抱拳:

“沈某受教了!多些王爺提點!”

閒聊一會兒之後,沈岱就離開了,小六子卻湊了上來,好奇地問道:

“王爺,為何不把他推薦給六殿下,他與殿下不是打小相識嗎?”

“沒必要。”

顧思年喃喃道:

“此子性子純良,提前讓他摻和到這些事裡面對他沒好處。

朝堂紛爭一旦激烈化,任何人都不可能置身事外,等真到了要把他牽連進來的時候,他自然知道該支援哪位皇子。”

小六子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隨即又補充了一句:

“宋大人已經到王府了,說是有事找王爺。”

“哦?”

顧思年趕忙站了起來:

“那還等什麼,回府吧!”

……

宋老大人坐在王府裡悠哉悠哉地喝著茶,身上還穿著那件官袍,估摸著是剛從禮部衙門出來就直奔王府來了。

顧思年在一旁打趣道:

“宋老大人當真是大忙人啊,六部尚書,您老可是最後一個來的。”

“怎麼,還嫌棄起來了?老夫能來就不錯了。”

宋慎如老神在在地哼道:

“老夫聽說,沒帶賀禮的進不了北涼王府的大門。今日我就是空手來的,王爺是不是要請老夫出去啊?”

宋慎如和顧思年之間是極其熟悉了,雖說差了幾十歲,卻宛如至交。

“哪能啊。”

顧思年嬉皮笑臉地搓了搓手:

“我顧思年豈是那種見錢眼開的人?

不過宋大人若是真有賀禮,掏出來也行,咱照收不誤。

呵呵~”

“哈哈哈。”

第五南山在旁邊都笑出了聲:

“宋大人,您今天要是拿不出賀禮,王爺可就得把你趕走了。”

顧思年可不是什麼兩袖清風的好官,這兩天不管是誰上門送禮,通通照收不誤,只要進了王府,你一個銅板都別想帶出去。

“你這個沒良心的!”

宋慎如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