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顧思年的眉頭就是一挑,然後恭恭敬敬地答道:

“陛下,微臣受封北涼道,主管涼幽朔三州軍政,琅州雍州的軍務已經不歸微臣管了。

陛下聖意獨裁便好,臣絕無異議。”

“哎。”

塵堯擺了擺手:

“你對兩衛軍務最熟悉,問問你是應該的。

京城的武將嘛對北境軍務不甚熟悉,貿然接手說不定還容易惹出亂子來。

若是你有合適的人選也可以舉薦,你麾下有一幫悍將能臣,滿朝皆知,隨便選幾個人出來主掌兩衛也合適。

你看呢?”

塵堯微凝著眼眸,盯著顧思年的目光變幻,好像想將他看個透。

“既然陛下發問,那臣就說一說拙見。”

顧思年輕聲答道:

“京軍武將雖然不熟悉北境軍務,但能力一定是夠的,最多是缺少了一些沙場磨鍊。

讓他們去邊境帶兵,一開始或有生疏,但前線有北涼三州頂著,不會出大亂子,相信他們能更好地瞭解北燕情況,即使日後重回京城為將,也能更好操練京軍士卒。

微臣覺得,陛下之意甚好!”

“哈哈哈,愛卿和朕想到一起去了。”

塵堯大笑一聲:

“那此事就這麼定了,至於具體人選讓朕再琢磨琢磨。”

“微臣遵旨!”

“高渝!”

塵堯突然招了招手:

“把東西拿過來吧。”

“諾!”

高渝手捧一隻托盤疾步走向前來,木盤裡躺著一塊金色的小牌,做工極為精巧,還雕刻著一條龍紋,透露著一股威嚴又充滿權力的味道。

顧思年的眼神中閃過一抹好奇:

“陛下,敢問這是?”

“這是剛剛打造出來的北涼道兵符。”

塵堯拿起虎符在手中把玩了幾下:

“憑這一塊虎符,可以調動北涼三州駐軍。

此前愛卿回京,第一時間歸還兵符,現在朕又將三州軍政大權託付給你,這塊虎符你拿著!

日後若前線危急,戰事陡生,你顧思年可以不必請旨,自行決斷!”

“微臣惶恐!”

顧思年趕忙跪地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