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既然殿下無一搏之心,那顧將軍也不強求了,在下這就離去。”

“告辭!”

第五南山沒有半分留戀,一步步走到了屋門口,就當他的右腳即將邁出王府的大門時,塵洛熙終於喊了一聲:

“先生且慢,不用急嘛。”

第五南山回過頭來,微微一笑:

“王爺想通了?”

塵洛熙站起身,十分鄭重地說道:

“請先生回去轉告顧將軍,封王一事,齊王府會鼎力相助,還請顧將軍能信守諾言,始終站在我塵洛熙的身後。”

“一言為定!”

一語言罷,第五南山的身影終於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始終守在邊上的黑翼皺著眉頭問道:

“殿下,顧思年真的會誠心祝您奪取皇位嗎?

我總覺得此人太過高深莫測,看不透,這樣的人怕是不好掌控啊。”

“是,他確實讓人看不透,也不是久居人下之輩。”

塵洛熙微微一笑:

“但你反過來想,他現在已經與東宮撕破了臉,除了助我,他再無選擇。若是他日塵洛昭登基繼位,他顧思年的日子能好到哪裡去?

再說了,司馬一家根基深厚,連我都不敢輕易與之為敵,我們確實需要一個幫手了。

正如第五南山所言,顧思年是最合適的~

也罷,這件事咱們就摻和一手,儘量讓顧思年坐上王位!”

……

“嘎吱嘎吱~”

一輛毫不起眼的馬車在京城的街巷中緩緩穿行,四周皆是夜幕,顯得極為隱秘。

剛剛從齊王府出來的第五南山端坐在馬車內閉目小憩,略顯狹窄的空間中竟然還坐著一個塵風。

塵風不太確定的問道:

“就這麼一番說辭,齊王就能相信顧兄真心助他?我這位皇兄的心思深沉的很,怕是沒那麼容易相信別人。”

“呵呵,朝局如此,他不信也得信。”

第五南山眼皮都沒睜開,輕笑著答道:

“只要他的心裡還有那把龍椅,就只能選擇與咱們合作,單靠一個齊王府可對付不了東宮加太傅。”

“說的也是。”

塵風晃悠著腦袋嘟囔道:

“也不知道蔡大人那邊查得怎麼樣了,唉,愁人啊。”

“不用急,蔡大人的能力殿下應該清楚,肯定能查出來,現在嘛還得請殿下再去辦一件事。”

“何事?”

第五南山的眼眸緩緩睜開:

“調動手中一切人脈,在京城散步一則流言。

就說鳳安侯顧思年在北境擁兵自重、貪墨軍餉、欺壓良善、藐視國法。

不僅不能封王,還當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