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依瀾的急聲道:“出事了,請帳中詳談!”

……

軍帳裡,連一口水都來不及喝的雲依瀾掏出了兩封密信,神色很是凝重。

羅軒眉頭緊凝:

“雲姑娘,到底怎麼了?這密信是?”

“這一封是從朔州前線快馬加鞭送來的。”

雲依瀾指了指左邊的信件說道:

“顧將軍說,北燕八皇子申屠策去向不明、極有可能帶兵進駐武關,伺機強攻涼州城!涼州城乃三州要害,絕不可失,事關北荒戰局,更關乎涼州安危,所以褚將軍正率軍趕來增援。

顧將軍讓我們無論如何都要堅守涼州城,等待援兵!”

“燕人要對涼州城動手?”

周毅目光一顫,看向另一封書信:“那這一封是?”

“這是安涼閣安插在武關多年的暗探送出來的情報。”

雲依瀾努力平復著急促的呼吸:

“北燕八皇子申屠策已經抵達武關,隨行的有藍底銀鹿旗外加一萬步卒。

情報送出之時,全城燕軍都開始了緊急動員,明擺著要對涼州城用兵。”

“出事了,真的出事了!”

羅軒面色大變,急匆匆的走到地圖前:

“八皇子不聲不響地就到了武關,半點風聲都沒傳出來,說明燕軍不是要小打小鬧。

而是想一戰攻克涼州城,掐死咱們的命門!”

“沒錯!顧將軍與我都是這麼想的。”

雲依瀾急聲道:

“情況緊急,我也來不及請兩位將軍去涼州城商議,只能自己來了。算上來往送信的時間,燕軍奔襲涼州城的前鋒很可能已經出發了。從涼州城到武關約兩百里地,騎兵晝夜兼程、快馬加鞭,最晚明天就會抵達涼州城外。

咱們得趕緊商量個守城的法子!”

“那還等什麼啊。”

周毅急匆匆地說道:

“我們立刻將涼山大營內所有的兵馬全部撤入涼州城,依靠高牆堅樓與燕軍對陣。涼州城城高牆堅,堅守些日子不成問題。”

在場的三人都很清楚,涼山大營滿打滿算只有一萬五千兵馬,其中一萬步卒都是新兵,只有軒字營五千兵馬是野戰精銳。

反觀燕軍,起碼有四萬大軍,光是一支藍底銀鹿旗就能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若是在平原空曠處交手,一萬新兵步卒唯一的結局就是被藍底銀鹿旗屠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