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思年從杜成鳴的手裡接過那些地契:

“但這些地契上白紙黑字,明明白白地寫著農田歸屬,你說這些地契是他們造假的,那我想問問,你王家是有真的地契嗎?”

王福一下子就噎住了,強行解釋道:

“年頭久了,我王家的地契丟失了,但這位將軍可千萬別聽這些刁民胡言亂語,這真是我王家的地!”

“放屁!都是你王家仗勢欺人,搶來的!”

“當初你帶著人上門鬧事,把我爹活生生打死,難道你不記得了嗎?”

“要不是有燕人給你撐腰,你王家哪來的這麼多的!你這個人渣!”

周圍百姓罵聲一片,一個個怒目圓睜,恨不得把王福活生生給撕碎。

“青天大老爺,你可得替咱們做主啊,這個王福搶了我們的地,是要活生生逼死我們啊!”

“好了,鄉親們靜一靜!”

顧思年壓了壓手,高高舉起手中的地契說道:

“如今這裡是大涼的土地,自然遵循大涼的國法。

有地契為證,該是哪家的地就是哪家的地,麻煩讓讓,把地還給老百姓耕種。”

“這位將軍霸道了些吧,憑您一句話就要讓我王家讓出幾百畝地?”

王福的臉色逐漸黑了下來:

“那我要是不讓呢?”

“嗖!”

“嗤!”

一支利箭不知從何處飈射而來,剛剛好射在王福的腳底下,嚇得這大胖子哆嗦著往後退了好幾步,不斷抖動的箭尾讓他的腦袋清楚了不少:

站在他面前的可不是杜成鳴這種文人了,而是從戰場上下來的邊軍士卒。

“你要是不讓,那就按國法處置。”

顧思年微微一笑:

“侵佔他人農田者,輕則下獄、重則殺頭!”

顧思年很清楚,對付這種人講道理是說不通的,只有一力破十會,讓他怕你。

王福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咬牙切齒的大手一揮:

“我們走!”

一群家丁狼狽不堪的跟著王福退走了,顧思年則朗聲道:

“鄉親們,從今日開始這些地就物歸原主了,稍後你們根據自家的地契去官府登記造冊,拿回自己的地。”

“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