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九旗主帥之一的臉色極為難看。

“將軍不是應該在收容潰兵了,怎麼到這來了?”

申屠景炎疲憊地揉著眼眶:

“有事?”

“這個,那個……”

鐵勒風支支吾吾的不肯說話,還隱晦地看了一眼側邊的申屠策。

申屠策沉聲道:

“將軍有什麼話都說出來吧,在殿下面前沒必要遮遮掩掩。”

“咳咳。”

鐵勒風這才開口道:

“幽州,幽州送來了軍報。

拓跋烈與拉圖罕兩位將軍沒能攻克天狼關,反而,反而被涼軍擊敗了,損失慘重,殘部正在撤回朔州的路上。”

“什麼!”

帳中幾人的臉色齊齊一變,他們本來還指望著朔州戰場失敗,但是幽州一線能打一場大勝,這樣的話面子上也過得去。

結果現在兩路齊敗,這不是虧到姥姥家去了。

“嘶~”

申屠景炎只覺得胸口一陣絞痛,臉色蒼白無比。

“殿下,您沒事吧!”

“皇兄怎麼了!”

申屠策與百里曦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滿臉關切,神情緊張無比。

“沒,沒事。”

申屠景炎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來,艱難的問道:

“區區一座天狼關罷了,就算攻不下來,怎麼會被涼軍擊敗?”

鐵勒風滿臉沮喪的回道:

“涼軍褚北瞻挖掘幽水,趁暴雨傾盆之際水淹幽州城,數萬守軍不戰自潰,死於洪水者不計其數。

幽州城一破,褚北瞻就派左騎軍一萬精銳馳援天狼關,本來拓跋將軍他們已經攻入城中了,結果迎面撞上了趕來增援的左騎軍,措手不及之下全線潰敗。”

“嘶~”

申屠景炎目光陰狠:

“褚北瞻,又是這個褚北瞻!”

百里曦先是一愣,隨即苦澀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