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就在這電光火石的間隙,兩人已經各出好幾輪殺招,每一槍都在鬼門關的邊緣徘徊,誰也不肯示弱半分。

右騎軍與藍底銀狼旗死拼,雲驤衛同樣兇悍無比地撞進了藍底銀牛旗的大陣。

同樣的吼聲震天,同樣的慘烈激戰。

如果你覺得雲驤衛人手一根銀絲束髮,看起來沒有那麼兇悍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全軍上下幾乎都是涼州本地青壯,這麼多年來對燕人積攢下來的怨恨可謂滔天。

撞陣間無人退縮、無人畏死,只有一排排勇往直前的鋒線。

皇甫琰雖然是全軍主帥,但畢竟上了年紀,這麼多年也傷兵不少,所以每次鑿陣,雲陌君都會替義父站在最前方。

巴爾虎隔著老遠就看到了滿頭白髮的雲陌君,怒吼一聲:

“來將何人!”

“涼州,雲陌君!”

雲陌君挺槍向前:“特來取你狗命!”

“喝!”

“狂妄!”

巴爾虎渾身臂力鼓脹,一槍就揮了出去。

不對,準確來說他的兵器並不是制式長槍,而是一柄長刀,刀鋒厚重無比,一刀從頭劈落的氣勢著實有些滲人。

“砰!”

雲陌君很自然地抬手一擋,槍桿不自覺的往下一沉,有些乏力。

巴爾虎嘴角一勾,看來所謂的白髮將軍沒什麼了不得之處嘛,同樣接不住自己正面一刀。

“蹭~”

哪知下一刻雲陌君就挑槍而上,槍尖貼著長刀刀身轉了一整圈,順著槍桿一路筆直地刺向巴爾虎的咽喉。

速度之快幾乎讓人反應不過來。

巴爾虎眼神陡變,下意識地偏頭躲閃,同時抽回長刀想要防守。

“刺啦~”

動作雖快,但還是比雲陌君慢了一點點,槍尖擦過了他的臉頰,留下一道細微的傷口,很快就有鮮血絲絲往外滲。

巴爾虎冷著眼睛擦去了臉角的血跡:

“好好,果然槍法精湛。”

“呵呵,承讓了。”

雲陌君冷笑一聲:“但這還遠遠不夠!”

“今日必殺你!”

巴爾虎怒目圓睜,反手還擊:

“喝!”

“噹噹噹!”

“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