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那人正是天狼關主將薩木,此刻的他再無半分囂張,臉上只有不甘與悲憤。

他沒想到涼軍的攻勢如此迅捷,如此兇猛,自己手中的五千騎兵沒掀起什麼波瀾就被涼軍擊潰了。

直到此時他都沒想明白,整整五千騎軍是從何做到橫穿整個幽州,出現在天狼關城外的。

“奸詐之徒,你們還有沒有軍人的尊嚴!”

心知必敗無疑的薩木破口大罵起來:

“背後偷襲、開啟城門算什麼本事,有種的咱們拉開架勢,槍對槍,刀對刀地打上一場。

就算是死,咱們大燕男兒也得死得堂堂正正。”

“呸!”

謝連山惡狠狠地吐了口唾沫:

“說得好,想死是吧?

來,今日老子就跟你打一場,看看你有幾分本事!”

赤色的臉頰讓薩木的眉頭一凝:

“混蛋,你就是奔雷營主將謝連山吧?你可知我是何人!”

涼軍各營主將的畫像早就在燕軍高層間流傳,旁人也就罷了,但謝連山長著一張赤臉,很容易讓人記住。

“廢物的名字,沒必要知道,反正早晚是一具死屍。”

謝連山面無表情,策馬前衝,極為輕蔑的話語氣得薩木火冒三丈,挺槍衝刺:

“狂妄之徒!”

“接本將軍一槍!”

“當!”

兩槍猛然相撞,兩人的身形都晃悠了一下,不過薩木好像晃得更厲害。

謝連山冷笑一聲:

“就這?沒吃飯?”

“混蛋!”

薩木哪兒都好,就是容易暴怒,謝連山幾句嘲諷的話一出口讓他幾乎喪失了理智,槍尖一壓就刺向了謝連山的胸口:

“死吧!”

“憑你,還不配!”

“喝!”

“當!”

兩人又是一記對拼,薩木只覺得手臂都被震麻了,下意識地鬆開左手想要甩一甩。

就這麼一個破綻被謝連山逮了個正著,剛剛收回的槍桿再度往下一壓,勢大力沉。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