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大人可有妙計?末將別無他求,只想活著走出這座天牢!”

想要官復原職成為虎賁衛中郎將那是痴心妄想,能活下去已經是他最大的願望。

“辦法是有的,不過得借將軍一樣東西,才能成事。”

老人平靜地說著,順手又給他倒了杯酒。

周斌茫然抬頭:

“借一物?何物?”

他絞盡腦汁也想不出自己一個階下囚能有什麼東西借給太子,還能救自己的命。

“當然是借將軍的命一用!”

這句話並非出自鄢軒甫之口,而是又有一人走進了牢房。

“顧,顧思年!”

周斌目瞪口呆,瞳孔驟縮。

顧思年就這麼施施然走了進來,與鄢軒甫並肩而立。

“鄢大人,他,這,這是。”

“噗嗤~”

突然周斌覺得胸口一陣劇痛,一口鮮血不受控制地就噴了出來,染紅了那些精美的菜餚。

“撲通~”

眼前一黑的周斌栽倒在地,接連吐出了好幾口鮮血。

而鄢軒甫兩人自始至終就這麼看著,牢房外的獄卒也沒有半點動靜。

“你,你們……”

周斌終於明白了,今日鄢軒甫來不是救他的,而是要殺人滅口。

這一刻他只覺得滿心苦澀,面帶自嘲。

他忘了,那位可是太子,與其費勁吧啦的冒險救自己,滅口不是更簡單的選擇嗎?

死人,才最可靠。

顧思年邁前一步,輕聲呢喃:

“你啊,得罪了最不該得罪的人~”

“你!”

“噗嗤!”

悲憤與恥辱交加的周斌又噴出一口鮮血,再無半點動靜,臨死前的眼神是那麼的不甘。

兩人相視一笑,盡在不言中。

……

平北將軍府裡,第五南山握著一沓紙張翻來覆去地看著。

這是顧思年會同大理寺寫出來的結案狀紙,還有幾份周斌與屠震的往來書信,言辭中隱晦地提到了通敵一事。

明天顧思年就會入宮結案,這些證據會擺在皇帝的案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