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斌的臉色黑得快要滴出墨汁了,自己費勁巴拉地才整頓出千餘精騎,結果人家的騎兵一到被嚇得雞飛狗跳,丟都快丟乾淨了。

林易槐幾人都是人精,只從顧思年一個眼神就能看出這個周斌絕不是好東西。

“呵呵。”

顧思年笑了一聲,朝四人揮了揮手:

“行了,一路遠來,敘舊的話以後再說,先入營休息。”

“等等!”

周斌猛然一聲高喝:

“顧將軍,現在就入營還為時尚早吧。”

“嗯?”

顧思年眉頭微皺:“周將軍,有什麼不對嗎?”

“邊軍入京,豈可隨隨便便進入豐西大營?按律也應該檢查一下,防止有人夾帶危險物品、圖謀不軌。”

周斌面無表情地說道:

“請鳳字營、望北營全軍卸甲,等待搜身。”

話音一落,眾多北境武將的臉色全都陰沉了下來。

卸甲搜身?他們是邊軍又不是囚犯,憑什麼卸甲?

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嗎?

顧思年冷聲道:

“周將軍過分了吧?邊軍入京,沿途自有各級官府照例檢查,豈會夾帶危險之物?更不會有不軌之心。

再說了,涼律可從沒有卸甲搜身這一條。”

“他們有沒有夾帶危險物品顧將軍說了可不算。”

周斌嘴角一翹:

“今日是我虎賁左衛負責豐西大營周邊防衛,本將軍說要搜身,那就一定得搜身。

顧將軍要是覺得兩營兵馬卸甲不妥,那就在這等著吧,看明天能不能放你們入營。”

周斌擺明了不會輕易放他們過去,其實他的心思顧思年再清楚不過了,無非就是在為難兩營邊軍,今天只要兩營兵馬卸甲入營,那臉可就丟得乾乾淨淨了。

顧思年眉頭微挑:

“如果我要是偏不卸甲呢?”

“那顧將軍可以帶著兩營兵馬衝過去。”

周斌微微一笑,死豬不怕開水燙,邊軍若是與京軍起衝突鬧到陛下那裡,就真是死罪了。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