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露出什麼馬腳吧?”

塵洛昭抬起頭來:“這種事一定要做的滴水不漏,絕不能有絲毫破綻!萬一事發,那就是天下震動。”

“放心吧殿下,又不是第一次幹了,老臣豈是不知輕重的人。”

一向和藹可親的崔大人臉上露出了一抹極為詭異的笑容:

“參與此事的都是心腹中的心腹,早就收了銀子,大家都是綁在一根繩上的螞蚱,絕不會有人洩密。”

“唔,很好。”

塵洛昭伸了個懶腰:

“老大人辦事,本殿下放心。

對了,那個顧思年最近怎麼樣,沒發現什麼吧?”

“絕對沒有。”

崔敦禮信誓旦旦的保證:

“只要他在貢院,身邊基本上都有禮部的官員陪著,從始至終都沒露出什麼異樣。

再說了,如果發現問題他想拆穿,早就指出來了,絕不會拖到現在。”

塵洛昭贊同的點了點頭:“也是,會試已經過去這麼多天了,有問題早就捅出來了。”

崔敦禮猶豫了一下問道:

“殿下,微臣斗膽問一句,這位顧將軍與東宮到底……”

當初顧思年奉命擔任副考官,東宮立馬就派人來傳話,讓崔敦禮一定要多加照顧顧思年,絕不可起矛盾。

現在聽太子的意思好像又是在防著他,此人是敵是友,搞得崔敦禮稀裡糊塗。

太子沒有說話,倒是鄢軒甫開口了:

“顧思年雖起於微末,年紀輕輕,但此人有大將之風、能征善戰,未來必是朝中重臣。

他如今手握兩衛兵權又深受陛下喜愛,對我們而言他是必須要拉攏的物件,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能與之為敵。

上次他陪殿下狩獵,言辭舉止間有示好之意,鹽運案事發後他也跟隨殿下一起捉拿沙義的那個妻弟。

這說明什麼?說明他並不是齊王一派的人。

只要不是敵人,那我們就是朋友。

但目前還僅限於朋友,遠沒到殿下心腹的地步,像春闈這種秘密絕不能讓其知曉,與他如何交往,崔大人應該心中有數。”

“下官明白了。”

崔敦禮露出一抹恍然大悟的表情。

“行了,崔大人回去吧,此時不宜在東宮停留太久。”

塵洛昭嘴角微翹:

“等榜單公佈,咱們再來喝慶功酒!”

……

貢院書房,國子監祭酒宋大人臉色陰沉,靠在椅子上閉目小憩。

會試雖然結束,但畢竟名單還沒有呈送給陛下,後面還有一輪殿試,這位宋大人索性就沒有回自己的府邸,連日來一直都在貢院。

“宋大人,鳳安伯前來拜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