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一定早些請顧兄來!”

“沈大人嘛,出了名的辦事嚴厲、眼睛裡揉不得沙子,新官上任三把火很正常,太子可別介意,老大人也是為了朝廷好。”

“呵呵,顧兄的評價很是中肯啊。”

塵洛昭漫不經心地問道:

“聽說顧兄與沈大人早就認識?”

“是,此前沈大人去過琅州,有過一面之緣。”

“前次賑災,顧兄陪著沈大人一起去了,恰好在尋陽縣撞見了陶家那樁醜事。

顧兄剛從尋陽縣回來,好像就去了一趟齊王府吧?”

塵洛昭的語氣中帶著點莫名的意味,斜眼瞧著顧思年的臉色變化。

“是啊,這不是三殿下給臣送了禮嗎,微臣正好不在府中。”

顧思年一攤手:

“齊王送禮,我豈敢怠慢?自然是要登門道謝的。”

臉上風平浪靜,心裡早就罵開了話,東宮與齊王府的眼線還真是多,自己光明正大做點什麼事他們一清二楚,看來以後的避著點了。

“僅僅是道謝?”

塵洛昭目光微凝:“沒聊點其他事?比如,尋陽縣的案子?”

邊上的鄢軒甫筆直地盯著顧思年,想要看出點什麼來。

顧思年自顧自的吃瓜,直到整片西瓜下肚才說道:

“當然聊了一嘴,三殿下見我心情不好就多問了問,我也如實稟報。

當時齊王聽了開始憤憤不平啊,不過也多,陶家與王晨如此作為,敗壞的不都是朝廷的名聲?

怎麼,太子殿下覺得哪裡不對?”

“沒有,隨便問問。”

塵洛昭收起了緊盯顧思年的眼眸,笑道:

“看來三弟與顧兄的交情很好啊,往來頻繁。”

“別別別,殿下千萬別這麼說。”

顧思年連連擺手:“我顧某不過是個臣子,豈敢與皇子談交情?”

“哈哈哈,好,不說。”

塵洛昭笑道:“今日過來還有件事,過兩天想要請將軍陪我出趟城,狩獵。”

“狩獵?”

顧思年很是好奇:“殿下怎麼想起來要狩獵了?”

“哎,也是陛下叮囑的。”

塵洛昭無奈的解釋道:

“父皇說我也不能整日在深宮裡悶著,軍國大事再怎麼忙也忙不完,大涼男兒還是該熟悉下弓馬、強身健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