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翼臉上的怒氣出人意料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獰笑:

“升帳議事,讓我們先來試試琅州衛的成色!”

……

函荊關的議事廳內坐著幾名涼軍的頭頭腦腦,距離上一次鳳字營大勝已經過去了五天,城內軍心振奮。

但燕軍並沒有給他們太多休息的時間,申屠翼的反擊來得格外之快。

龐鞠政握著一封斥候統計上的軍報,捏著嗓子念道:

“北燕為報上一戰之仇,出動四千兵馬,兵分兩路,攻擊我前方示警堡寨,眼下已經有兩座堡寨失守,數百守卒全軍覆沒。

而且燕軍並未停止攻勢,正在向其他堡寨攻擊前進。”

屠震的臉色有點黑,駐守在前方堡寨的可都是他雍州衛軍卒,顧思年那邊打勝仗,自己不停的死人。

這算個什麼事!

“北燕還真是睚眥必報啊。”

葛靖老眼微凝:

“各位將軍都說說吧,我軍該如何應對?”

屠震當即說道:

“大人,我軍佈置在城外的示警堡寨大大小小有十幾座,這些堡寨雖然不能阻止北燕抵近函荊關,但卻可以監視燕軍動向,打探軍情,位置頗為重要。

決不能任由燕軍將其一個一個的拔除!”

“嗯,有理。”

葛靖微微點頭:

“自然不可能坐視燕軍肆意攻佔堡寨,但若是要迎敵,大軍必須出城作戰。

兵馬一旦出城,風險極大啊。”

帳中的氣氛微微一緊,前幾日畢竟是緊鄰函荊關作戰,打輸了可以撤回城內。

但這次可是遠離雄關,萬一敗了,那就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大人,末將以為絕不能示敵以弱,而是應當挫其銳氣!”

顧思年平靜的開口道:

“燕軍仗著騎軍強橫,敢隨意進攻我方堡寨,那就只能打疼他們,才可以確保堡寨不失!

而且也只有打贏,才能讓將士們明白,哪怕遠離城牆,我大涼邊軍面對北燕依舊可以戰而勝之!”

人群中的趙澤天撇了撇嘴,這個顧思年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燕軍有這麼容易對付?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嗎~”

葛靖捋了捋衣袖:“

那該派哪兩支兵馬出關迎戰?”

“屠將軍。”

顧思年突然看向屠震笑道:

“既然燕軍兵分兩路,那我們兩衛各自應付一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