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早做準備,怕是日後難以面對危局啊~”

老人嘴唇輕努:

“是這麼個道理,所以你想?”

“咳咳。”

顧思年微微加重了一點語氣:

“逢戰必先有兵,無兵難敵燕賊。

按往年慣例,每年朝廷往琅州衛撥的軍餉大概可供養兩萬五千人,這些糧餉不僅需要養九營士卒,還要養鄉勇。

說句不好聽的,這些軍餉物資到了前線總會有損耗,養兩萬五千人很是勉強。

而從北燕這兩次大戰接連增兵的趨勢來看,以後兩萬五千之兵怕是難以撐起一場邊境大戰了。

下官斗膽,請擴充琅州衛編制,增補軍餉物資!”

“噢?擴充編制?”

姜寂之的臉色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將軍想要多少人的軍糧物資?”

也不知道他是同意還是不同意,總之這個表情看起來很平靜。

“五萬!”

“五萬?”

姜寂之一愣,隨即大笑道:

“哈哈哈,你還真是敢獅子大開口啊,這豈不是相當於擴充了一倍之軍?

你琅州衛擴充一倍,其他五衛怎麼辦?若都來朝廷吵著鬧著要擴軍,國庫從天上掉下來這麼多銀子?”

老人雖然沒有直接拒絕,但語氣中半點也沒有同意的意思。

顧思年不僅沒放棄,反而是更加堅定的說道:

“其他五衛怎麼做下官管不著,但五萬人的軍糧軍餉到了琅州,大人獲得的回報一定會很大!”

“有意思。”

姜寂之反問道:

“顧將軍雖然戰功赫赫,但說到底只不過是一個琅州衛指揮使罷了。

你能給本官什麼回報?”

一個正二品一個正四品,看起來只差了兩品,實際上卻是天壤之別。

顧思年目不斜視,沉聲道:

“聽聞兵部有些官員對大人的尚書之位有異心,邊軍六衛中一些將軍也對大人的命令陽奉陰違。

而從今以後,我琅州衛會堅定不移地站在大人身後,軍令所至,莫敢不從!

北燕進犯,邊軍打輸了仗總歸對大人有影響。

但我顧思年擔保,再難再硬的惡戰,琅州衛也一定會贏下來!”

在這一刻,老人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沒有說話,只是將冰冷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葛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