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弓騎不能持槍鑿陣?”

鋒線前衝,一柄柄涼矛斜舉向前,面色兇悍。

別忘了這些人在成為弓騎之前,那都是鳳字營一等一的鑿陣槍騎。

“鳳字營!”

“殺!”

“砰砰砰!”

“啊啊~”

長槍自花寒手中突刺而出,一槍就將正對面的燕騎捅了個透心涼,屍體重重地向後甩去,砸倒一片人。

三百悍卒以花寒為尖頭,呈一道錐形鋒線狠狠地殺進了燕軍騎陣,猶如一支利箭瘋狂向前。

是,他們只有三百人,但這是正兒八經的三百衝陣槍騎。

手握短刀、盡落下風的燕軍怎麼擋?

三百騎就像猛虎如羊群,愣是在燕軍本就有些破碎的騎陣中撕開了一道口子,筆直向前,長矛所過之處燕軍死傷不斷。

這還沒完,就在三百槍騎鑿陣的同時,兩翼的弓騎開始瘋狂的傾瀉箭雨。

原本鳳字營的弓弩手都是抬弓仰射,追求速度與射程,現在兩撥騎軍幾乎是並行,所有騎兵都換成了平射。

因為兩軍之間的距離並不算遠,鳳字營的將士們根本就不用管準星,搭箭上弦、彎弓就射,速度極快。

花寒在開戰前佈置戰術的時候對他們只有一個要求,所有人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清空箭囊!

這下燕軍真是倒了大黴,中間有兇悍騎兵鑿陣,兩翼的箭雨鋪天蓋地,躲無可躲、擋無可擋,反擊更是無力。

你說讓他們也舉弓還擊吧,又怕鑿陣槍騎殺到自己眼前,無力招架;

你說不用弓吧,那就只能眼睜睜看著涼軍射殺自己,無比憋屈。

左右皆是死路!

雪白的翎毛在空中飛舞,鮮血在空中肆意綻放。

兩千人的燕軍騎陣硬生生被一千涼軍分割成左右兩塊,兵力大減。

“妙啊~”

顧思年已經看懂了花寒的全盤謀劃,把燕軍逼進豁口形成順風打逆風,燕軍就只能換刀作戰。

彎刀對上涼矛,優勢就體現出來了,再配合兩翼騎兵的一輪急射,燕軍計程車氣就被徹底打沒了。

一輪鑿陣終於過去,三支涼騎在豁口處重新匯合在一起,所有騎兵的箭囊都已經清空。

與混亂不堪、死傷慘重的燕軍相比,鳳字營的騎陣幾乎與開戰時同樣嚴整,堪稱完美。

高下立判!

狂風吹拂的戰場中血腥味瀰漫,數不清的死屍倒在黃沙之中,燕軍幾乎死了一半的人,剩下的騎卒也是面色惶惶。

這一輪鑿陣讓燕軍明白了一件事,正面對沖他們壓根不是鳳字營的對手,巴合撒的心中甚至萌生了退意。

但花寒沒有給他們喘息、休整的時間,一千精騎一個轉身再度發起了衝鋒。

這次一千騎全都策馬持槍,因為馬背上的箭囊早已被他們清空。

“殺!”

一聲怒吼響徹雲霄,絕大部分燕騎的眼神中都流露出了一絲恐慌與絕望。

為何打了這麼久,涼軍還能保持如此旺盛的戰鬥力?

這一次涼騎沒有選擇反覆鑿陣,而是衝入敵陣後四散而開,一個衝鋒就徹底打垮了燕軍。

“殺啊!”

“嗤嗤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