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齊聲應喝:

“末將等必謹遵軍令!”

“那咱們閒話少說。”

顧思年抬頭看向遊康:

“遊將軍,麻煩你先介紹一下前線的情況吧。”

這些天遊峰與董壽回琅州覆命,靖邊城一線所有軍務都由他掌管。

遊康收起了紊亂的思緒,介紹道:

“我軍戰敗之後,所剩兵馬全部收縮排入靖邊城。

鋒刃營、平鄉營外加鄉勇,總計兵馬不到八千,依託堅城不停地加固工事,防止燕軍來襲。

而拓拔烈則將燕軍大營往前推進了二十里,距離靖邊城只有四十里,三萬兵馬虎視眈眈。

燕軍藉著大勝之威、士氣正盛,幾乎每天都會派兵到城外挑釁逼戰,我軍兵力不足,只能固守待援、拒不出戰!”

說到這裡,遊康一臉的悲憤,這種被敵人壓著打不敢冒頭的滋味可不好受。

“拓跋烈是帶著草原大汗的命令來的。”

顧思年並沒有過多的吃驚:

“咱們要儘快擊退燕軍,他也要儘快攻破靖邊城,一雪前恥。

一個皇子死了,北燕的臉都丟乾淨了,所以他比我們要急,扣關逼戰在所難免。”

褚北瞻抱拳道:

“敢問將軍,咱們下一步該作何安排?”

“當然是向靖邊城集結兵力了。”

顧思年轉身面對地圖,手掌在上面一劃拉:

“鳳字營、望北營、陷陣營、先登營、平鄉營五營兵馬,全部進駐靖邊城,外加原有的鄉勇民夫,咱們把拳頭捏緊,與燕軍對陣。

鋒刃營、壽字營兩營主力在靖邊城往南二十里紮營,大軍一字排開,作為第二道防線,防止燕軍從靖邊城周圍的空隙中滲透進內地。”

眾位將軍頗為錯愕,琅州衛現在就剩七營兵馬,顧思年這一番部署已經將七營全都調動了,那崇北關一線怎麼辦?

不要了?

“我知道大家的困惑。”

顧思年有條不紊地說道:

“但你們要清楚,今時今日的琅州防線不像以前了。

有了靖邊城,咱們沒必要還一直關注崇北關一線。

將主力全部集中在前沿,方才能與三萬燕軍一搏。

只要能把燕軍擋在靖邊城外,崇北關一線形同虛設又如何?

換句話說,如果我們連靖邊城都沒守住,再退守崇北關又有什麼用?所以想要贏,必須將戰場放在靖邊城以北!”

“有道理~”

遊康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我贊成。”

顧思年看向了董壽,心平氣和的問道:

“董將軍覺得這麼安排是否妥當?”

雖然顧思年已經十分客氣,但董壽卻十分冷漠,淡淡的應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