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中還有這麼多武將可用,這裡還有顧總兵,你這段時間就好好休息休息吧。”

葛靖的眼神中帶著寒意,如果遊峰這時候敢說一個不字,這條命就沒了。

好在他沒有異動。

“他?”

遊峰豁然抬頭:

“卑職斗膽詢問大人一句,顧總兵身上還揹著大案,豈能隨意執掌兵權?

這可是兩軍大戰,容不得出差錯啊!”

就算遊峰被暫時拿了兵權,他也希望是董壽領命,怎能是這個顧思年?

從前兩天事發到現在,琅州城內所有遊峰、董壽的親信都被禁止外出,二人一點訊息也沒收到。

若是走漏了風聲,遊峰臨陣叛變怎麼辦?

“事情已經查清楚了,顧將軍無罪。”

葛靖輕飄飄的一句話讓遊峰目瞪口呆:

“無罪,怎麼可能?不是有那麼多證據嗎?”

遊峰臨走之前覺得顧思年已經必死無疑了。

“所有罪狀,都是衛湖故意栽贓陷害,妄圖加害顧總兵。”

葛靖冷聲道:

“衛湖已經全盤招供,就連那封案卷也是他偷竊鳳川縣大印偽造的。

而且還查出他貪墨軍餉、扣押軍需物資,每年戶部撥下來的錢銀至少有一成進了他衛家的口袋。

實在是罪大惡極!

衛家滿門已經下獄,只等定罪問斬了。”

“這,這怎麼可能!”

遊峰無比驚駭,顧思年沒倒臺,衛家反而沒了。

他的心一下子就涼了一半。

旁邊的董壽同樣愕然,短短半個月罷了,琅州城內竟然出了這麼大的變故?

“沒什麼不可能的,這樣膽大包天的賊人,連軍需的銀子都敢貪!”

葛靖老眼微眯,帶著一絲寒意看向了遊峰:

“大敵當前,他竟然不想著齊心協力擊退燕軍,還幹這種親者痛、仇者快的事。

該死!”

遊峰心頭一顫,好像意識到了什麼,眼神幾乎不敢與葛靖對視。

葛靖背過身,對著地圖:

“前些日子,衛湖似乎給遊總兵送了一大筆銀子吧?”

遊峰終於慌了,撲通一下跪在地上:

“葛老,這都是衛家強行送的!並不是卑職索要啊!

遊峰可以用性命擔保,從未貪墨過軍資軍餉!”

堂堂一衛總兵,心中終於出現了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