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這封文書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顧將軍轉頭看向衛湖:

“我倒想問問,衛大人究竟是從何得來這封文書的,總該有個出處吧?”

“這個……”

衛湖支支吾吾,沒憋出幾個字來。

葛靖眉頭微皺:

“衛大人,都這個時候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衛湖咬了咬牙,沉聲道:

“這封案卷是現在鳳川縣監牢負責儲存、看護簡冊的馬文書交給我的。”

“那好。”

慕晨沉冷喝道:

“傳馬文書,咱們一問便知。”

“大人!”

吳安突然躬身道:

“馬、馬文書已經於前日暴病身亡。”

“什麼!”

不管是幾位審案子的大人還是衛湖都目光震驚,好端端一個人怎麼突然就死了。

葛靖目光微凝:

“看來是有人想殺人滅口啊~”

老大人可不是傻子,死在這個節骨眼上,沒鬼就怪了。

吳安小心翼翼的說道:

“馬文書身亡,監牢,監牢中的印信也丟失了,至今都沒有找回。”

大家滿臉愕然,竟然連印信都丟了?

“幾位大人!”

顧思年突然提高了語調喝道:

“下官斗膽猜測,有人故意害死了馬文書,然後偷走監牢大印,偽造了這封案卷,想要栽贓我!”

顧思年的推斷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認同,合情合理。

下一刻,好像許多人的目光都若有若無的看向了衛湖。

要說在場的誰最後可能陷害顧思年,無疑便是衛湖,因為他之前已經出銀子收買了那三個獄卒。

“看本官作甚!”

衛湖的臉色一下就漲紅了:

“本官與顧將軍無冤無仇,豈會偽造證物陷害於他,文大人葛大人,請你們相信我,這封信確實是馬文書交給我的。

現在他死了,一定是有人想要殺人滅口!”

“衛大人該不會說是我要殺人滅口吧?”

顧思年冷聲道:

“這十幾天我一直足不出戶,何來滅口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