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有人證,我還有物證!

這是一份鳳川縣大牢蓋過印章的公文,清晰地記錄了顧思年的身份、發配緣由。

證據確鑿無疑,請大人過目!”

衛湖大步向前,恭恭敬敬地將這些證物交給了葛靖。

葛靖一把搶了過來,越看臉色越差。

證詞與衛湖說的一模一樣,怎麼看顧思年的身份都有問題。

葛靖只覺得腦袋一片眩暈,自己好不容易才發掘出來的邊軍將才竟然是個囚犯出身!

若是牽扯尋常案子也就罷了,可平陵王府的逆案可不是小事,不敢用啊。

葛靖黑著臉看向了顧思年:

“顧總兵,你有何話說?”

顧思年面無表情地彎了彎腰:

“大人,卑職確實是京城而來,但不是王府的伴讀書童,而是無家可歸的孤兒,自幼逃難,流落到鳳川縣。

這一點鳳川縣令陳大人可以作證。

至於衛大人手中的人證物證是從哪裡來的,卑職就不得而知了。

我只能說,皆是不實之言!

請大人詳查!”

顧思年面色凝重,看不出什麼慌亂之色,臉上帶著一種被誣陷的憤怒。

光看這個表情,真像是被冤枉的。

“呼~”

聽到顧思年反駁,葛靖心中微微鬆了口氣,若他直接認罪,就是死路一條。

顧思年又不傻,這種事一定要死咬住牙關不鬆口。

“大人!”

衛湖朗聲道:

“人證物證俱在,豈能靠他一句話就是無罪?

平陵王一案朝堂震動,陛下盛怒。

大人可得小心慎重的查一查啊,莫被有些人給騙了。

萬一不幸被牽扯到逆案同黨裡,大家都得倒黴。”

這下葛靖是真犯了難,一邊證據確鑿,一邊死咬著自己無罪。

到底聽誰的?

反正不管怎麼問顧思年就只有兩句話:

誣陷!

葛靖只得詢問起旁人的建議:

“幾位大人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