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好!”

顧思年面無表情地問道:

“敢問文公子又是以何身份插手縣衙公務?”

短短的一句反問愣是把文沐給噎住了,他是刺史的兒子,所有人都預設他有資格來管這件事。

但實際上他是一介白衣,無官無職,按理來說屁都不該放一個。

文沐的臉色越發惱怒,拳頭微微攥緊:

“顧總兵,你當真不讓路?”

顧思年一句話沒說,就一個側步擋在了江玉風的身前,十幾名親衛也同時邁前一步,不過這次他們沒有拔刀。

“馬縣令!”

文沐冷喝道:

“您既有公務在身,就該抓人,還愣著幹什麼!”

“額?”

馬桐整個人都呆住了,壓低著聲音說道:

“文,文公子,不合適吧?”

“依法辦案,你怕什麼!”

文沐怒火中燒,目光死死地瞪著顧思年:

“抓人!

誰敢阻擾,都以同罪論處!出了什麼事,我文沐給你擔著!”

顧思年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給自己面子,而且又聯想到慕清歡,文沐此刻已經有些氣急了眼。

他本來以為顧思年沒膽子正面與官府硬槓,就算要撈人也得是事後。

只要馬桐把江玉風帶走,隨隨便便關個幾天,軍需供應一事指不定就會出現轉機。

鬼知道顧思年竟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拔刀相向,力挺江門。

只能豁出去了,先抓人再說!

馬桐欲哭無淚,幾乎是顫抖著喝道:

“抓,抓人!”

幾十號衙役哆哆嗦嗦的往前挪動啊,誰也不敢去摸江玉風一下,場面極為尷尬。

文沐只覺得臉快丟盡了,大罵道:

“朝廷養你們是幹什麼吃的,把江玉風抓起來!

立刻!”

“琅州府的衙役什麼時候輪到你文沐指揮了?”

一道蒼老得喝聲突兀的響了起來,人群呼啦啦的就往兩邊退。

“放肆,誰敢如此跟本公子說話!”

文沐下意識的轉身怒罵,然後臉色就陡然僵住。

連他在內的三位公子哥全都哆嗦了起來:

“慕,慕大人,您怎麼來了?”

兩鬢微白的慕晨沉身穿官袍,就帶了兩名隨從,往這裡一站就鎮住了所有人。

慕晨沉漫步前行,看著文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