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顧思年跳出來說他鳳字營可以解決這件事,他哪能這麼輕易就相信?

“大人,怎麼滅了這夥馬匪那就是我鳳字營的事了。

不過我可以告訴大人一句話,別人殺不了花兒布托、我鳳字營能殺,別人打不過燕軍、我鳳字營能打,那就說明我鳳字營有過人之處。”

顧思年慢悠悠的從懷中掏出一張紙,輕輕往桌上一推:

“這是何僉事何大人批下來的剿匪文書,蓋有總兵府的印章,也就是說我鳳字營隨時可以出動剿匪。”

衛湖目光一亮,趕緊接過文書匆匆掃了兩眼,隨即臉上就露出了微笑:

“好,好啊,這夥馬匪常年為非作歹,總算有人能收拾他們了!”

顧思年雙手一抄:

“這是我的誠意,那大人的誠意呢?”

“咳咳。”

衛湖義正言辭地說道:

“顧將軍若真能為民除害、奪回那些馬匪所劫掠的財貨,那我衛湖說什麼也會湊足鳳字營所需要的軍糧!”

“爹!”

衛然一下子就急了:

“怎麼能就這麼輕易地放過他?我……”

“給老夫住口!”

衛湖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大罵道:

“逆子,顧將軍乃是朝廷命官、邊軍武將!什麼時候輪得到你在這大呼小叫了?

啥本事也沒有,整天淨給老夫惹事!

給老夫閉嘴!”

衛然被噴了一臉的唾沫星子,難得見爹生這麼大氣,他頓時嚇得一動都不敢動。

在他眼裡什麼財貨金銀都比不上自己的面子重要,衛湖也是氣得不輕。

“犬子無德,讓將軍見笑了。”

衛湖略帶著慍怒,轉頭看向顧思年微笑道:

“那咱們的約定?”

“就這麼定了!”

顧思年毫不猶豫的回道:

“我幫大人帶回財貨,大人給我糧!”

衛湖沉聲道:

“顧將軍,明天我就會讓人送一批軍糧去你鳳字營,算是老夫的誠意。

但老夫希望此事你可以守口如瓶,你們只是去剿匪,於我衛湖無關!”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