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招!”

“噹噹噹~”

兩人身影交錯、刀槍飛舞、一招一式間險象環生。

花兒布托鐵了心要將這個嘴欠的傢伙斬於馬下,一刀比一刀用力。

當然了,偌大的戰場可不止顧思年一個人在拼命,褚北瞻與鐵匠同樣深陷敵軍叢中。

“殺!”

“噹噹!”

“砰砰砰~”

花兒布托這兩三百號親兵可都是正兒八經的老騎兵,一匹戰馬、一柄彎刀來去如風,戰力不可小覷。

要不是褚北瞻與鐵匠等人悍不畏死的攔截,只怕顧思年早就被這些親兵剁成肉泥了。

“喝!”

“噗嗤~”

褚北瞻一槍捅穿了燕軍的胸口,槍尖破體而出,鮮血淋漓。

這已經是他斬殺的第四個燕兵了,鎧甲上的鮮血被雨水反覆沖刷,怎麼衝都衝不完。

“圍住他,別給他喘息之機!”

兩名燕軍老卒瞅準機會,一左一右撲向褚北瞻。

久經戰陣的褚北瞻提槍前行,直接刺向右側那人。

“當!”

“噗嗤~”

一槍斃敵。

左側燕兵見狀驚駭,但還是咬著牙刺向了褚北瞻,一命換一命吧罷了。

“嗤~”

不等他逼近褚北瞻身前,一杆長槍就狠狠的洞穿了他的後背,鐵匠冷厲的面龐豁然浮現。

“沒事吧。”

鐵匠護在褚北瞻的身邊,槍尖鮮血淋漓。

“沒事。”

“呼~”

褚北瞻的胸口不停起伏,抬眼看向遠處,面帶憂慮。

那裡嘈雜聲漸起,似乎有無數人影紛至沓來。

他知道,那是來自北營的援兵,要不了多久就會把他們團團圍住。

褚北瞻回頭望向顧思年那處戰圈,呢喃道:

“顧兄,是生是死,就看你的了~”

“喝!”

“噹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