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走,馮大人,替本官送送幾位兄弟!”

“好!幾位軍爺,這邊請!”

等到馮濤領著幾名軍漢走遠,陳鴻信才悶悶不樂的坐回了椅子,滿臉愁容。

顧思年疑惑道:

“大人,琅州刺史府我知道,這個所謂的琅州衛指揮使司又是什麼?為何能與刺史府同時下令?”

“你剛到邊關不久,有所不知。”

陳鴻信耐心解釋道:

“我大涼疆域六鎮十三道,其中六鎮指的就是邊境六州,由東向西一字排開,是守衛邊境、抵禦北燕入侵的最前沿。

這六鎮是軍政雙行,每州設一衛,邊軍盡入其中,最高指揮稱衛指揮使,又稱總兵。

每州政務由刺史府管,軍務就由這個衛指揮使司管轄,若戰局緊張,就連刺史府也得聽從衛指揮使司的差遣。”

“原來如此。”

顧思年瞭然:“那既然軍政雙方同時下令,就說明這差事是頭等大事。

估計琅州轄境內所有縣城都會收到類似的軍令。”

“你說的沒錯,唉~這種調令必會傳至每一縣。”

陳鴻信嘆了口氣道:

“三百壯丁、兩千石軍糧還有幾百套被褥。

要命啊~”

谷肅跟著愁眉苦臉道:

“被褥倒是好辦,去年縣裡為前線趕製的軍資剩了一些,勉強夠了。

但軍糧還有青壯民夫,有些棘手啊大人。”

陳鴻信喃喃道:

“邊關之地土地貧瘠,比不得中原,一畝地歲收成品糧也就兩百多斤。

一石糧食一百五十斤,省著點煮成稀飯,可以讓一名百姓吃兩三個月。

兩千石,那就是兩千老百姓幾個月的口糧啊!

這,這到哪裡去湊?”

谷肅小心翼翼的說道:

“大人,縣衙的倉庫裡還剩一些陳糧,要麼都拿出來吧。

雖然不夠兩千石,總比沒有好吧?”

“眼下也只能這樣了。”

陳鴻信擺擺手道:

“你現在就去辦,先統計一下縣衙倉庫中的被褥與存糧,看看差多少,儘快拿個明確的數字出來!”

“諾!下官這就去!”

谷肅步履匆匆的離開了,大堂中只剩顧思年。

顧思年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