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哥,你真是厲害,王自桐都被你弄死了。

現在他的罪名是徹底坐實了,張慶才和楊峰兩個人不僅供出了通匪的經過,還把王自桐以前乾的事都給咬出來了。

你知道嗎,縣衙這兩年撥給監牢的用度開支,被他貪了一小半!

哎,真黑啊。

不過現在有吳頭接手大差頭的位置,以後應該沒人敢這麼放肆了。

早知道年哥你收拾王自桐這麼輕鬆,我就不去監牢裡探口風,找證據了。

白折騰。”

顧思年平靜的說道:

“他這叫自作孽不可活,我本不想與他結仇的,偏要找麻煩。

至於他以前做的那些事,知情人肯定有,無非是不敢說罷了。”

當初顧思年讓小六子回城找秦大疤死亡的證據,可不單單隻找了牛二虎,而是做了兩手準備。

另一手準備就是江玉風:

江公子在獄中錢財開路、再加上這順溜的嘴皮子很快就找出了好幾位知情人,供詞都準備好了,只不過沒派上用場罷了。

就算牛二虎不出面,江玉風手裡的證據也夠坐實秦大疤是王自桐害死的。

所以說別看江玉風沒露面,背地裡也是出了很多力的。

“砰!”

“喏,茶來了!”

就在兩人交談時,慕清歡捧著兩盞茶往桌上一放,瞪著顧思年說道:

“喝吧!”

顧思年滿臉笑意,客氣地搖了搖頭:

“我還不渴,待會兒喝~”

“你喝!”

慕清歡沒好氣的看向了江玉風。

“哎,你怎麼兇巴巴的!”

江玉風疑惑不解,但還真端起了茶碗:

“喝就喝,本公子渴得緊。”

“咕嚕咕嚕~”

“噗嗤~”

“我呸!怎麼這麼燙!”

茶水剛一入喉就被江玉風噴了出來,舌頭燙得通紅,直髮顫。

“哈哈!讓你喝!”

慕清歡得意一笑,頭也不回的就跑開了,而一旁的顧思年則笑的合不攏嘴:

“哈哈!我就知道!”

“你啊你,吃了暗虧了吧?哈哈哈!”

江玉風苦著臉道:

“年哥你又逗我,這位到底是誰?”

江玉風可不是傻子,普通的僕人敢這麼做嗎?一定有隱情!

“咳咳,這你就別問了,反正咱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