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伸手一指:

“咱們無冤無仇,犯不著結樑子,你要是現在掉頭就走,此事就算了!”

小六子苦著臉道:

“得,被我說中了吧,年哥,要不咱們服個軟,先走為妙?”

顧思年鐵青著臉沒說話,一步都不挪,這要是服了軟,自己以後在縣衙裡還如何做事?

“呦,真硬氣!”

那男子見顧思年一言不發,大手一揮:

“兄弟們,給我打!”

“等等!”

就在場面即將混亂之時,一聲怒吼鎮住了眾人,場面為之一靜。

人群中走出了三五人,擋在了顧思年與小六子的身前。

領頭男子一愣,看向說話的那人道:

“川哥,你這是?”

手握木棍的男子站在顧思年身前,略有些尷尬的說道:

“咳咳,這位是老朋友。

給我個面子,今天這事,算了。”

老朋友?

顧思年愣住了,瞅了瞅男子的側臉,自己哪來的老朋友?

不過這面貌好像有幾分熟悉,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這~”

領頭的乞丐面露難色,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被他稱呼為川哥的人擺了擺手: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換個地聊!”

……

畫面一轉,幾人出現在了後廟的一間木屋內。

牆角架著一口大鐵鍋,高高摞起的碗筷給人的感覺是一碰就得到,像是平日裡他們做飯的地方。

“在下顧思年,有禮了。”

顧思年拱了拱手道:

“敢問這位大哥尊姓大名,我們在哪裡見過?”

瞅了半天顧思年也沒想起眼前這位“熟人”是誰。

“呵呵。”

乞丐大咧咧的席地而坐,笑道:

“我一個乞丐可當不起一個尊字,大人叫我曾凌川就好。

一個多月前,城東拐角巷,大人給一群乞丐的碗裡丟了好些銅板,可還記得?”

“原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