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貧了。”

顧思年苦笑一聲:“趕緊想想有什麼辦法脫身。”

十幾二十號土匪圍著他們,虎視眈眈,絲毫不像是願意放他們走的樣子。

“哼,想走?別做夢了!”

被挾持的秦熙竟然還不緊不慢的嘲諷了一句。

因為他知道,別看刀抵在脖子上,但顧思年絕對捨不得殺了自己。

“別嘮叨!”

顧思年惡狠狠地瞪著秦熙:

“我問你,半個月前,你們是不是劫了一支車隊,搶了財貨?”

“是!”

秦熙白了他一眼,譏諷道:

“老子是土匪,不搶劫的話難不成靠種地過活?”

兩人沒注意到的是,身後的小木突然目光鋥亮,耳朵豎得高高。

“好,痛快!”

顧思年沉聲道:

“那車隊裡的人也是你們抓的咯?趕緊放了!”

“什麼人?”

秦熙皺起了眉頭:“老子只搶劫,可沒抓人!”

“不可能,騙鬼呢!”

顧思年的手腕又加了幾分力:

“趕緊把人放了,不然小爺我現在就剁了你!”

“放什麼放?說沒有就沒有!”

秦熙毫不示弱的說道:

“老子一向是一個唾沫一個釘,搶劫車隊我們認,抓人我們不認!

要殺要剮,隨你!”

顧思年深深的皺起了眉頭,秦熙的樣子不像是在說假話,況且刀都抵到脖子上了,有什麼必要說謊?

可要是他沒抓人,那慕別駕的女兒哪去了?

該不會死了吧!

顧思年又問道:“那獵戶呢?你們是不是抓了個獵戶?”

“獵戶?我們從來不抓獵戶!”

秦熙越發的不耐煩:

“你的問題也太多了!”

獵戶也沒有?顧思年疑惑的瞅了一眼小木,看來她爹沒落在土匪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