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凌川瞪了他一眼:“這些事也是我們能聊的?你想死別連累顧大人!”

武翔縮了縮頭,這種驚天大案,確實說不得。

但這兩位不知道面前的顧思年可和平陵王關係莫逆。

“拳頭不硬,只能受欺負。”

顧思年耷拉著腦袋:

“說起來是當官的有責任,只想安穩度日,不思進取,拿老百姓做擋箭牌。”

曾凌川突然目光一亮道:

“顧大人,你怎麼不去當官呢?”

“對啊!”

武翔也出聲附和道:

“以大人的能力,區區一個典史實在是屈才了,您要是當了官,肯定是個好官!”

光從一個租田令的推行兩人就看得出,顧思年不僅有手腕有能力,更是一個願意替窮苦百姓著想的人。

他當了官,會是老百姓的福氣。

顧思年苦笑一聲:

“當官?說的太輕鬆了,我也想當官啊,可惜到現在只是個小吏。

難不成還要我去考取功名?縣試鄉試,不知道得折騰到猴年馬月。”

“也不一定非要考取功名才能當官。”

曾凌川拖著個下巴,漫不經心道:

“以前軍中那些武將,好多都大字不識一個,還遑論功名了,但他們照樣可以當官。

邊境隔三岔五就有戰亂,軍功也是當官的一條路~

掙了軍功就可以當個將軍啥的,若是被權貴看中,調入官場,就可以走文官的路子。”

武翔瞪著曾凌川道:

“說這幹啥,顧大人是文人,弄筆桿子的,哪能去戰場那種地方。”

“也是~”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嘮叨著,而顧思年心中早已翻起了驚濤駭浪。

原來不止有考取功名才能當官,軍功也行!

體內的那股冤魂冷不丁的冒了出來,再度衝擊著顧思年的思緒:

入軍!當官!復仇!洗刷冤屈!

顧思年的腦子一陣炸裂,但目光已經變得深邃,喃喃道:

“或許可以試試啊~”

“顧大人,你念叨啥呢?”

二人看著出神的顧思年滿臉疑惑。

“咳咳,沒啥沒啥。”

顧思年一下子清醒過來,擺擺手道:

“沒什麼沒什麼,接著聊~”

“年哥,年哥!”

小六子的聲音很合時宜的響了起來,急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