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雜種,嘴皮子倒是厲害!”

滿臉怒意的牛二虎邁步前衝,手中木棍狠狠的砸向了顧思年的腦門:

“待會兒看你還能不能這麼嘴硬!”

“喝!”

木棍帶起了些許破風聲,讓顧思年的表情凝重了幾分,到底是屠戶啊,這把子力氣還是不錯的。

顧思年本能的向後一仰,木棍貼著臉頰上方就滑了過去,隨即顧思年腳步一錯就閃到了一旁,動作很是麻溜。

“哼!”

“喝!”

牛二虎步步緊逼,手中木棍大開大合的再度揮出,純粹是想靠蠻力砸倒顧思年。

顧思年那是左閃右避,次次驚險,次次又躲過了牛二虎的攻擊。

這一輪交手看的吳安和一幫獄卒心驚膽戰。

實際上吳安也搞不懂顧思年哪來的底氣與牛二虎一對一,照他的意思,抓著這個把柄足夠讓牛二虎永遠也翻不了身了,沒必要這麼麻煩。

“小雜種,就知道躲?”

牛二虎的胸膛在不斷起伏:

“就你這身手還跟我過招?磕兩個響頭,虎哥就饒你一命!”

“呸,虎你大爺!”

顧思年啐了口唾沫:“有種就上來!”

“看你嘴硬到幾時!”

牛二虎懶得再多說半個字,連蹬幾步欺身而上,一手揮棍一手握拳,一套王八拳就打了出去。

顧思年依舊在躲,身形看似踉踉蹌蹌,實則一拳頭也沒碰到他。

反觀牛二虎,一套連招下來累的氣喘吁吁,力氣大是大,持久力太差。

唯一的效果就是他不知不覺間把顧思年逼到了牆角。

“呼~”

牛二虎大喘了一口氣:“小子,現在你還往哪裡躲?

死吧!”

“喝!”

木棍筆直砸落,直指顧思年的腦門,被逼到牆角的顧思年躲無可多,吳安整顆心都提了起來,隨時準備厚著臉皮出手救人。

雖說一開始顧思年說的是一對一,可吳安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顧思年被牛二虎給打殘了。

出乎大家預料的是這一次顧思年沒有躲,而是抬起了左臂,穩穩一叉,順勢擋在了牛二虎握著木棍的手腕處。

這一擋讓牛二虎的麵皮就抖了抖,只覺得顧思年的手臂有千斤重,自己怎麼用力也砸不下去。

趁著牛二虎愣神的剎那,顧思年右手握拳,猛然砸向了牛二虎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