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差頭大人最近有煩心事,小的或可幫大人排憂解難。”

“煩心事?”

差頭先是一皺眉,然後就反應過來,目光森森的看向了提人來的兩個獄卒:

“是不是你們兩個鳥人多嘴?活膩了!”

“頭,小的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

兩個獄卒一哆嗦,連連道歉,心中已經把顧思年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

差頭重新看向了顧思年:

“本頭倒要聽聽,你這麼個賊配軍能有啥法子排憂解難。

要是在這糊弄我,呵呵~”

冰冷的笑聲在刑房內迴盪著。

“咳咳,怎麼敢糊弄大人。”顧思年賠笑道:

“小的是伴讀書童出身,自幼也練的一手好字,不敢說天下無雙,寫副輓聯還是足夠的。

若大人不棄,或可讓小的試一試,如若不入大人法眼,三十殺威棒再打也不遲。”

“噢?如此自信?”

小差頭頗為詫異,滿腹狐疑,畢竟顧思年看著也就十七八歲,能有什麼本事。

一名獄卒小心翼翼的在旁邊說道:

“頭,不妨讓這小鬼試試,萬一可行,省不少銀子嘞~”

“唔。也是。”

差頭微微點頭:“好,取筆墨來!

小子,你要是拿我尋開心,那我就只能把你扔進死囚牢,讓那些死囚好好開心一番了~”

顧思年又是一臉豬肝色,難不成這大涼朝的人都好這口?

不過區區一幅輓聯他還是搞得定的,自己的書法可獲得過省級的獎,給他全家一起寫了都行。

兩名獄卒很快就捧著筆墨紙張飛奔而來,看紙張成色,有點類似於宋代的竹紙。

這種紙張寫起來墨色鮮亮,製作簡單,成本又低,所以深受王安石、蘇軾那幫文人墨客的喜愛。

“來吧,看你的了。”

顧思年絲毫不見慌亂,落筆、揮墨、收鋒、提筆一蹴而就,兩行大字豁然浮現在紙面上。

小差頭愣了一下,這一筆一劃都像刻在紙張上,不僅文雅秀麗、還帶著淡淡的蒼勁之意,好看的很。

很難想象這樣的字是一個年輕人寫出來的。

憋了半天,差頭就憋出一句:

“端的是好字!”

就連顧思年也覺得詫異,自己穿越前的字都以文秀為主,現在怎麼有一種鏗鏘有力的感覺?

噢~

這位宿主雖然是伴讀書童,但貌似練過些許功夫,胳膊上有些力氣,所以兩個人的寫字風格不經意間發生了融合。

“額,這個……。”

差頭尷尬道:“你這寫得是什麼?什麼來不來去不去的?”